说,至多说名字番号,其余的像战斗规范、基地情况,一概不准说,你说了老子第一个抽死你!”
见杨旗怯怯地蹲一边去了,安抚了下谢国荣,沈如松这才在李敏博眼神示意下,悄然靠近
“你怎么到这儿的?”
李敏博接过沈如松的手中的树皮和烟,三两下卷成了支品相不错的烟,不过自然没抽,而是藏进了浓密起来的乱发中而猎兵们也多是如此
按李敏博的叙述,他们在损失惨重撤入地堡后,便等待主力的救援,一连等待了五天后联系中断,随后野人不知用什么方式打穿了地堡,往里头灌了毒气,把困兽犹斗的众人给迷昏,等醒来时,就是蒙着眼前往谷地的路上了
“地堡的出入口只有一个,通风口也不可能被攻破,想不通怎么进来的,而且,防毒面具防不住他们释放的气雾”李敏博面色凝重道
“我担心这种气雾能大规模制成,一旦利用好,很可能对我军造成严重打击”
野战并不需要担心毒气的释放按照过往战争经验,毒气炮弹在平原的释放需要非常严苛的条件,首先要制成灌装大量的毒气炮弹,野人没这个工业条件同时要对炮击展开的当日气象有精准预测,最后才是计算风向和协调攻击
但是用来攻打堡垒就不一样,堡垒是死的不会挪窝,而且能突破制式防毒面具,就能突破通风过滤系统以修复中的北琴基地为例,一旦外围战事不利,守军会撤入岩石山中继续抵抗,届时灌入毒气,那就全完了
“得想个法子查清这种毒气的成分和防御手段,再传递出去”李敏博低声道
沈如松吸了口树皮烟,这种烟带有一点很特殊的甜味,烟香味很足,警惕有成瘾性,沈如松吸了口就扔开了,说道:“这烟多少有点问题”
“这里面应该有古柯碱成分,一抽就心脏跳慢这种烟抽不得,我从前是在外负伤,痛的没办法了才配出来抽了”李敏博解释道,冲着那群抽的极其享受的老俘虏兵耷拉下眉角,叹道:“不然你以为没事给我们烟抽?一般人想不到这点,而且当兵的几个没烟瘾?就算回去了,也多半要进戒毒所,也断了回部队的法子了”
“这招是真毒,亏得野人做得出来”一旁的吕令杰愤愤道他是李敏博的副手,看向老俘虏兵的面色简直是望如仇敌
李敏博没有接话茬,毕竟在他认为,一起臭骂没有意义,所以他通常和他认为的聪明人沈如松讨论,不管是之前带沈如松去军营赌场和主动邀请其进入侦察队都证明了这点
“你来这里有段时间,有什么头绪么?”
沈如松讲述了这段时间的经过,警告李敏博会受到神经麻痹、催眠等审讯,来迫使他吐出情报李敏博对此倒是淡然一笑,表示自己见过的变异兽畸形种比野人见过的米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