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一对一谈话,那只好喝酒,地表冬天奇冷无比,喝酒暖身子容易喝上瘾有散白喝已经是人间天堂了,还管劣不劣?怎么,想喝一百一瓶的龙安春么?
“老子当然知道你这是勾兑的,你小子怎么提纯的?哦对,你偷公家东西?我抽你丫的!”
钳子忙说这不是偷的,是问管仓库的弄的过期防冻液,皮再厚也不敢随便搞外骨骼的保修品至于怎么做?
“照着化学课本啊,我就是文科太差,要是国语有化学那样好,我准考军校了”
“装你*的”老军鄙夷道,但是他脑筋开始转了喝防冻液这事他干过,去年围在凤林废墟里,拿不到补给时,熬得慌,顾不了太多就喝了防冻液去了,毕竟有酒精成分,顶几口醉醉不是坏事,冰天血地,是啊,冰天血地,一天要打退好几次畸形种进攻,晚上又有匪军骚扰,什么“寻声者”,伤员送不下去,败血烧死了,死了说不定还要拿尸体嵌缝隙里做加固,没点精神支持,一般人根本熬不住
“你小子别空嘴喝多了,喝两口觉得头晕了就够了,再喝一头栽倒就甭想醒了”
“是啊,所以我就做了套蒸馏器,藏监狱旁边那个狗洞了,搞出了酒精了,就能做点苹果酒,我那里还藏了半瓶,待会儿孝敬给您老人家”
事情做绝就没有劲了,老军是爱酒的,气氛到位了,便痛斥了钳子一顿不许在站岗时再瞎搞,虽然冬天时他也会喝点酒,不过这个不能比,对吧?
小小的交易完成了,老军不愿再出去淋酸雨,拉过钳子,继续摇动探照灯探查四周,光束局限在基地周围,配合起红外望远镜才勉强有点效果
“老子出去巡逻一圈,你小子再敢睡着,你就是提炼出天王老子,老子也要抽死你!”
“是是是”
老军披上雨披,临走前不忘抿了口劣散白,入嘴就是一口火线,辣得人打摆子,可是酒味就是酒味,跟烟味一样,替不掉
北琴基地不大,顺着走一圈花不了多少时间,老军与一队巡逻兵擦肩而过,打了声招呼,回答声多是稚嫩
老军看了眼围墙底下空荡荡的营地,想到一个月前,上千号人把这里挤得满满当当,一整个步兵团加上基地卫戍部队,能找到空地藏蒸馏器也属实是一种本事现在?恐怕直接放营房里都没事吧?
新兵,来的都是新兵老军微有黯然地想到,一茬茬来基地的补充兵,越来越小,上年龄的精锐老兵全抽去到作战,后方依靠这些十七岁的娃娃兵,种地、劳作、清剿……
雨水浇得难受,老军巡逻了一圈,他又发现归钳子管的探照灯又不动了,他当时沉下脸,等到越走越近,他望到这混小孩耷拉着个背坐在探照灯下面
是又睡着了?
老军解开枪带,倒提着枪,决心这次无论如何要把钳子揍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