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做的那些事情,哪怕就算心中再委屈、再不甘,可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我不行,我接受不了陛下与青竹,还是当着我的面若说陛下不认识青竹,倒也还说的过去可陛下明知道,我与青竹的关系,甚至我拼命的拦着都没有拦住,陛下又何尝,真的将我放在心中?还有郑氏,那是我的兄弟媳妇,陛下也?陛下又将我们全家置于何地我今后又如何的面对,我娘家的兄弟和其他人陛下可知道,那一日后,我一死的心都有了”
听着南宫韵的诉说,以及语气之中的无限委屈黄琼却是心中也万分的后悔后悔当日,为何自己没有冷静一些只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的他,也只能将人抱在怀中,轻轻的哄着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着,一直到这段日子里面,因为那件事情备受折磨而疲惫不堪再加上刚刚翻云覆雨,实在已经是心力交瘁的南宫韵,依偎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也没有松开
直到外面传来温氏二女的奏报,说康王妃在温德殿外请求面圣听到这个声音,黄琼不由得一愣轻轻将怀中的妇人放好,起身穿好衣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人宣了进来同样小半年没见的何青竹,也是明显是清减不少而行礼后被搀扶起来时,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闻到一丝有些熟悉的气息,何青竹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的事情来,脸色不由得微微红了
只是想起来的目的,何青竹连忙回过神收敛了心思道:“陛下,我知道母亲被陛下强行接进了宫中可陛下,母亲毕竟是罗君有夫,与陛下在保持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并不合适此事一旦传出去,不仅母亲的声誉有影响,便是对陛下的圣誉,也有很大的影响陛下,总不想今后的史书上,写上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却是贪花好色,与臣子的眷属私下勾勾搭搭”
“我也知道,当年母亲在何家受尽了委屈这些年,若不是陛下与祖母一直在暗中护着,恐怕早就着了那个女人的道,搞不好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可陛下,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该报答的都已经报答了包括我的那个弟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陛下骨血我只求,陛下今后能够远离母亲,不要再与母亲私下里面再继续有什么联系了”
对于何青竹的话,黄琼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妇人貌似少言寡语,但实则却是什么都知道而且,话说的很直接,并没有遮遮掩掩见到这个妇人开诚布公,黄琼也就没有再继续遮掩:“你说的没错,朕的确与韵姐的关系,在私下里面已经保持了二十年了语儿也是朕的骨血朕更是可以明确的与你说,无论你情愿与否,韵姐,这辈子朕都不会放手”
“若不是看在韵姐,还有老太君的面上,你以为就你们何家的那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