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狍筋之类的,在这个席面上只能算是大众菜色了只是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是这些龙子凤孙已经吃腻了,还是自幼在皇家养成了惜食的习惯除了炖的虎鞭被吃的干干净净之外,其余的东西都只是每人夹了几筷子浅尝而止
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已经是无处摆放却根本没有怎么动的这些山珍海味这一桌在黄琼看来,保守估计也得一两千贯钱左右的席面,这些皇子究竟为什么没有胃口,黄琼并不知道,也更不想知道
而他自己之所以没有胃口,是因为看着这座丰盛的席面,想起了父亲去世无钱安葬,只能以举人之身卖身葬父的贾权,想起了那天在外城见到的,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民眼前的这一幕,正应了前唐诗人白乐天的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见到黄琼只是挑清淡的几个菜吃几口,便放下了手中筷子不知道他此时心中所想的永王,给他夹了一筷子海参之后,有些纳闷的道:“怎么,这些菜不符合九弟的胃口?这些熊掌,可都是你七哥我去年陪着老爷子去长安祭祖,亲手在终南山打的”
“风干之后,一直都没有舍得吃还有这些鹿肉,都是我安排人买得活的,都是今儿早上现杀的整治这座席面的厨子,也是请的这京兆府中最有名酒楼品悦轩的厨子虽不能与老爷子的御宴相比,可论起这食材的新鲜,咱们也不差哪去”
听到永王这番关心的话,知道他只真的关心自己的黄琼,连忙道:“七哥今儿的这桌席面,可谓是山珍海味具备,那里不合小弟的胃口只是小弟自幼吃的清淡,已经习惯了清淡今儿这菜色实在有些油腻,小弟怕吃多了回去这胃肠受不了”
也许是惦记着后面更精彩的节目,极其罕见的面对蜀王带来的蜀中好酒,也只是浅尝即止的永王,闻言指了指刚被侍女端上来的一盅东西,笑道:“既然九弟不习惯,那做哥哥的就不强迫你了这盅东西,是今儿专门准备用来去油腻的你尝尝,肯定适合”
看着永王特别推荐的,每个人面前刚摆上的,泡着红枣的奶一样东西,黄琼还以为这是自己前世没少吃的牛奶炖红枣,不以为意的喝了下去虽说味道有些怪怪的,可倒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反倒是感觉满桌子的酒菜,就这个最符合他的胃口,也很是夸了几句
听到黄琼的夸奖,永王很是有些得意的道:“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我从太医院那里搞来的一个古方是用妇人乳汁炖的红枣,这东西醒酒是最好的,而且还大补想想一个什么都不能吃的婴孩,就靠着乳汁存活长大,这东西的精华可见一般?”
“而且这个红枣,也不是用水发出来的而是选天葵初至,尚未破身的女孩在月事干净后,将干枣放置于其下身,以其自身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