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先生出去这么长时间,不是应该已经调查明白了吗?”
黄琼的话音落下,正在喝酒的贾权不由的一愣,口中的酒从嘴边滑落下来都不知道他没有想到,自己去了这么长时间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被黄琼判断的一清二楚被猜出自己想法,贾权多少有些尴尬
看着有些尴尬的贾权,黄琼用公筷给贾权夹了一片烩鱼片后,才道:“说吧,查的究竟怎么样?我不是说这个案子,你那帮朋友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在京城就能将这件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我说的是什么,你应该心里面清楚的,当时你不是也在迟疑吗?”
被黄琼揭了老底的贾权,这个时候反倒是坦然了起来,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口倒进口中,顺手擦了擦嘴角的残酒后才道:“王爷说的没错,权自永王府出来之后,的确去了一个刑部的老朋友那里,调查这个宋之唤的话是否真实”
“他在某些事情并没有说谎,肃州群牧监都知监宋公良,的确被参私下出售战马给党项人,被皇上下令甘州府索拿进京但皇上并未让人捉拿其全家,只是让人将其索拿进京问罪而已而他究竟有没有罪,未经过三司会审,皇上那里还没有定案,更谈不上株连九族”
“也就是说,皇上只命人将其索拿进京,但根本就没有牵扯到他的家人他的家人,究竟怎么去的长安,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不过宋公良在长安自尽这事,倒是的确是真的至于他妻子在他死后,于黄河上跳船身亡倒也是有的”
“宋公良自尽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刑部和御史台突然有人上折子,说他是畏罪自尽如果内心无鬼的话,一路都已经走了过来,却为何已经快要到京兆府,可以伸冤的时候,突然自杀?只能是自感罪孽深重,无颜面对君父才如此”
“接到奏折,皇上没有自己处理,而是批转给了太子,让太子处置此事太子并未经过任何的审讯和调查,便直接给其定罪虽说本人已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家属中的女子没入教坊司,男子全部由官府发卖为奴”
“原本太子定的处置中,还有将其戮尸传首但上报到皇上那里,却被皇上给否了皇上的意思是到此为止,也不在追究家属之罪但太子却是坚持要将家属官卖为奴,以警示天下官员最后皇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最终还是同意了太子的这个处置”
“不过,权在刑部的那位老友与我说,他感觉这个案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与宋公良是同年进士,及第后又同被发在户部观政,对此人甚为了解此人生性谨慎,为人处事也算是公道,为官也一直算是清廉”
“此人在户部观正后,除了外放一任提举茶马使之外,一直在户部和各路转运司任职因为其多年在户部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