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放在心上
其实对于黄琼来说,贾权对于自己那些兄弟的评论是否正确,还需要时间去验证但对于贾权说的如今天下大势,黄琼却是认为虽说有些偏激,但并不算太过分之前黄琼与母亲出宫练功的时候,对这一方面已经有所了解,只是那么的深而已
而与贾权相遇后,去外城他那间寄居的小客栈途中所见,让黄琼有种触目惊醒的感觉相对于整洁、繁华的内城,外城靠近城墙的地方,到处都是外来流民搭建的简易窝棚那些用树枝甚至是茅草搭建的小小窝棚,就是这些流民一家人居住的地方
外城与内城只是隔了一道城墙,却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两重天与内城到处都是深宅大院相比,外城那些流民聚居的地方,遍地垃圾、污水横流、臭气熏天,到处都是衣不遮体的人,或是在乞讨,或是成群结队的站在一处墙根之下,等待着不多的雇主光临
几乎隔着不到一千步,便有一处简易的人市流民中年轻的男女,被人牙子像是畜生一样挑挑拣拣当时听贾权说,这还是只京城内外那些失去土地,以为来到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的京城,便能为家人找到一条活路的为数众多流民中的一部分而已
更多试图来到京城求生存的流民,则因为官府的限制不能进入京城,只能在城外搭建简易窝棚存身整个京城内外这两年涌入的流民,不下五六万人城北化人场焚烧那些病死,或是饿死流民的烟火,这两年从来就没有断过
旧的没有去,新的又来到官府尽管一再给粮给钱送其返乡,并限制每天进入内城做工流民的数量,但依旧无法控制流民涌向京城对于这些失去土地的流民来说,离开京城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回去继续承受高昂的,自己根本无力承担的地租,要么去其他地方继续做流民这两种选择,对于那些流民来说却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贾权说的并没有错,一旦有陈胜、吴广之流登高一呼,恐怕这天下立马就要烽烟遍地
只是这些情况,自己那位皇帝老子是真的不知道吗?母亲曾经说过,大齐自开国以来便设置有南北二镇抚司北镇抚司专司刺探北辽、回鹘、吐蕃、大理等周边诸国,以及西域诸羌至于南镇抚司是专门对内,用于秘密监督朝臣,刺探民间之情,追杀前唐余孽
相对于对外为主的北镇抚司,南镇抚司规模更加的庞大,行动也更加的秘密一个礼部不起眼的书吏,某位朝中重臣的管家,一个知州身边的师爷,甚至军中的一个小小伙长,都有可能是南镇抚司的人
这个南镇抚司,虽说在各地有监视地方,协助各地官府侦缉、断案的半公开衙门,在京师也有空开的指挥使可谁都知道,那只不过是表面文章而已真正的机密,外人根本就无法窥知
当年自己的那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