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嘉王就藩之前,从长史任上平调到京兆府任职而且以举人选官之身,不仅能做到一介亲王府的长史,更能在四十岁便能做到这首善之地的正四品同知这个特例不能说开国以来没有,但绝对是极其罕见的”
“据说,此人是嘉王出宫之后,点名要入府中的做到亲王府长史,也是嘉王一力提拔的听说当年为了此人,太子与嘉王还很是掰了一番腕子嘉王这么看重的人,却偏偏在就藩之前留在了京师,还放在了京兆府同知这样一个要害位置上”
“从嘉王此番举动来说,只要有心人就不难知道,这人就是嘉王安插在京城的一枚钉子当时嘉王的这种做派,在六部微末小官里面还引发一片加好声都说嘉王不拘一格选人才,有明君之像,跟着嘉王绝对不会吃亏的”
“这个家伙给那位陈副相送了多少礼,他自然不会亲口告诉我,闷声发大财的陈副相当然也不会大事张扬但那位陈副相最宠爱的第六房侍妾的兄弟,也就是他家的外管事,却有两个爱好一个是喝酒、一个是吹牛,三两酒下肚,想撬开他的嘴并不是什么难事”
“权在京城这段时间,虽说过的有些窘迫,但在有心结交之下,认识了不少六部、翰林院、四寺一类冷衙门的小官,以及不少大员家的管事这些人虽说职权不大,但因为身在中枢,而且同年遍布朝野,消息却是灵通无比
“这些官员除了部分是举人选官出身之外,大部分都是虽说进士出身,却因为某些原因受到排挤,而郁郁不得志虽说本朝选才首重进士出身的官员,可文官之中千百年来向有党同伐异的恶习,本朝自然也不能避免”
“比如权的一个好友,礼部四译馆主事张英,今上亲政后第一科二甲进士中举时年不过二十有四而已,堪称是少年英才当年那批二甲进士中,他是在观政之后留在六部仅有的几个当初他的同年,对他能留在六部,还是吏部这样的六部之首,都相当的羡慕不已
“就连他自己也是自信满满,以为最多二十年便会做到尚书,至少也要做到安抚使一类的一二品大员可这十余年过去,却一直在六部各司打转转他的那批同年,如今大多做到了各部郎中,诸路布政使、按察使、学政一类的三四品大员,至少也做到了一个知府”
“甚至做到了安抚使、六部侍郎的也不是没有,当今的兵部侍郎就是他的同年,他六部都待了一个遍,依旧是一个小小的六品主事去年虽说总算升了一级,但却从六部之首的吏部,被踢到了礼部四译馆”
“而且这十余年来,从来都没有外放过别说知州了,就是一任知县都没有做过这么多年的冷板凳坐下来,就算涵养在好的人,也会变得过于偏激了此人自觉满腹才华,却是无处施展,便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