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
“能让这些人,甚至包括今上如此忌讳的,权想除了当年淮阳郡王嫡女出身的前皇后,当今别居之中冷宫中的静妃之外,恐怕也没有别人如此,王爷真正的身世,便不算太难判断出来”
说到这里,贾权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有些艰难的道:“权还是那句话,无论王爷的出身是什么,但如果王爷想要做一个太平王爷,自然用不到权出谋划策除了享受落草便与生俱来的荣华富贵之外,便是想办法聚敛钱财,为后世子孙做打算”
“如果王爷有别的心思,权自然会为王爷筹划一番权有自知之明,若论堂堂正正的阳谋,权连朝中诸位大臣一半都不如但若是说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权自信还是有一些办法的”
听着这个家伙有些大言不惭的话,黄琼在生气之余也不禁为这个家伙,在某些方面展露出的一些东西很是欣赏这个家伙居然能通过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便能判断出自己真正的出身,在某些方面的能力倒也算是了得
想到这里,黄琼摇了摇头道:“我的母亲究竟是什么身份,至少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方掌柜说什么,也不过是他片面之词而已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的,早晚都会让你知道不该让你知道的,你还不要知道为好现在我问你,你对眼下天下大势怎么看?”
黄琼这番话说完,知道这是眼前这位年轻王爷,给自己真正的考验到了的贾权,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面容一整道:“王爷,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的但权来看,除了危如卵石,权想不出比的说法”
他这几句话说完,黄琼的脸色虽说没有什么变化,但眉毛却是微微一动不过对于他这番话,黄琼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淡淡的道:“你这不是乱说吗?今上勤政在历代帝王之中极其罕见”
“除了最初几年之外,一天早朝都没有耽误过下面臣工的奏章,几乎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过夜现在又有太子辅政,大小臣子群策群力虽不能说开创了一番盛世,但至少也算的上政通人和?怎么能说成危如卵石呢?你可知道,就你这句话就是大逆不道”
“政通人和,权不知道王爷是从那里看出来的,还是王爷在与权说笑话如今洛阳城之中,那些失去土地进城就食,却因为没有谋生手艺成了饿殍的农民,王爷真的就从来没有看到过吗?不说别的,这洛阳城中每天抬出去多少人,王爷就真的不知道吗?”
“如今的大齐朝从上到下,只要是一个官就无不拼命侵占土地亲王在囤积,郡王在囤积,郡公在囤积文臣在囤积,武将也在囤积,甚至就连那些大商人也在囤积这些人为了夺占百姓田地,甚至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本朝又是宗室和官员,甚至读书人名下土地不用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