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演完戏,还是想要就在边上做好一个看戏人,这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最后他倒是在恰到好处时机,把永王给摘了出来,卖了永王一个人情从这一点上看,此子倒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而两次面圣只要太子在场,无论您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试探,此子总是能巧妙的将话题转移开来,说明他对太子很顾忌太子几次用话点他,他要么故作听不出来,要么就是直接避开话题看起来像是对太子很畏惧,但这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听到这位老者最后这一句话,皇帝却是沉思了好大一会才道:“你是说,这小子压根从内心里,就没有瞧得起太子?或是说不屑于与太子,在朕面前争执?如此说来,这小子倒是狂的很吗”
“皇上,臣以为他不与太子争执,并非是看不起太子,或是不屑于与太子争执而是他能忍,他知道现在不是与太子起争执的时候,或是说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看的很清楚但不回应太子,并不意味着他真的怕了太子”
“他方才出宫,即便算上今儿这次,也不过是第二次面圣对您的心思,以及对他的真正态度,他还有些琢磨不透所以这才是他对太子,某些不太适合的举动一而再退让皇上,以臣之见,他一而再的退让,绝非是他真的不敢”
“皇上,这孩子很聪明,而且不是一般的聪明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现在要什么,更知道自己缺什么现在的不计较,说明他知道忍字头上即便是一把刀,但该忍的时候也得忍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八年来,半步都未踏出听雪轩孩子能有的心思”
“至于这孩子的心性究竟如何,恐怕还需要更多的时日去品了但至少现在看,在诸位皇子之中,当位列三甲是绝对没有任何疑问的只是臣有些担心太子那边,会不会?皇上,太子这几年可是变得越发阴沉了”
老者的话,让皇帝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朕最担心的事情,就怕太子有些东西放不下至于此子,老友大可不必担心朕记得,老友当年对静妃之才,不也是常感惊人艳,暗中赞佩不已吗?”
“朕的这个儿子是她一手**出来的,又岂能差到那里去?朕倒是真想看看,这小子究竟还有多少能耐没有施展出来,能不能与太子做到一较高下起笔容易、破局难,朕更要看看,他在这一张白纸上,究竟能给朕做出一篇什么样的文章来”
“朕更要看看,朕亲手**出来的太子,与静妃**的此子究竟孰高孰低老友说的不错,这小子会藏拙的很朕不把他逼到墙角,恐怕他不会拿出真本事来朕真的想知道,他母亲的那些东西,他究竟学到了多少?朕刻意压了他一级爵位,就是要看看他的真正能力”
“至于太子的那边,老友大可放心,朕心里面还是有数的玉不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