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
只是让黄琼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在他看来对一个五岁孩子已经是很过分的课程,并不是他要学的全部课程就在他来到这里两个月之后,一天晚饭之前母亲为他号了号脉之后,对着那个一直在照顾他的宫女道:“他的课业,可以全部恢复了”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要有什么课程需要恢复的黄琼,不仅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浑身上下还哆嗦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这位母亲,难道就不明白教育上是需要循序渐进的一味的填鸭式的教育,只能是适得其反
还有,眼下这些课程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已经是很过分了再增加新的课程,难道这位母亲对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担这么大的学习力度就这么有信心吗?尽管黄琼对自己这一世的,这位冷的像是冰块一样的母亲,究竟还有什么不会的感觉到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