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准备说下去时,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格兰特,你没有跟格蕾丝说过国内出了什么事吧”
“没有,少爷按您的吩咐,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都不会让格蕾丝小姐知道不过……以小姐的能力,我想就算什么也不说,她早晚也会猜出来的”管家回应道
“我本来是想让她彻底与这个国家撇清关系的,可是,可是……”伊德烦躁地挠了挠头,“唉,既然她还留着特洛尔的血,国内这些破事早晚会牵扯到她的要是不给她留点什么,等她回来再想搞清原委,那可就太迟了”
说话间,伊德便翻下床来,从书桌里取出两份封装完成的信封视线扫过信封的那个瞬间,管家分明看见了伊德眼中的一丝不忍
“下次拜访格蕾丝的时候,请把其中一份递给她”
“这里面是什么?少爷?”管家不由得问道
“一些……一些无关轻重的寄托罢了”伊德很不自然地撇过眼睛,不肯对上管家的视线“我差点忘了!格兰特,现在是几时几分?”
“现在是……”管家取出怀表望了一眼便快速收回,“现在是7时14分”
“见鬼!离例行操练只剩下16分钟了”伊德不由得骂了一声,“对了!格兰特,要是你现在有空闲时间的话,请把另一封信封交给威尔士看了这个信封,他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威尔士少爷吗?知道了”话音刚落,管家便匆匆离开,只留下伊德一个人在匆忙更换着制服再次确认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伊德却突然松了口气,顺便扎紧了腰间的腰带
他的眼神,又突然隐藏着一丝不安
拉开书桌的抽屉,一张揉的发皱的信纸再次出现在桌上只不过里面的内容,却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以及漫无边际的恶意
【我知道你的女儿在哪里!停止调查!不然你的女儿性命难保!】
【卢修斯大人早就知道你做了什么】
鲜红的瘆人的笔迹,仿佛是在嘲笑伊德徒劳的抗争一般他完全想不明白,费劲心思让女儿躲避关注远遁国外,到头来,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吗?难道他这么做,到头来,还是留下了哪怕是一丝的把柄吗?
可发妻早已逝去,余生已不再婚,格蕾丝可就是自己唯一的骨肉了他……他们胆敢对她做些什么!
“无论你是不是还在记恨着我,格蕾丝你早晚得知道为父正在做些什么,你早晚得知道……为父将死之前,在做些什么,以及做过了什么”
……
“请等一下,少爷”
管家在背后叫住了正披上风衣准备出门的伊德
“什么事?格兰特”
“是……是有找您的电话”管家支支吾吾回答着
“谁打来的?”
“我不知道,少爷”管家连连摇头,“电话那头说,一定要您亲自去接才行而且……而且那边似乎非常紧急,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