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三枚大字,都令老夫觉得玄妙无比心生敬畏!若是能够站在其下近观一二,定能对我的符文之道大有裨益!”那位提出正不正经说法的正经人,心驰神往感慨道。
“想去就去啊,千万别忍着!你只要敢出这栋楼,老夫我就立马去帮你收骨灰,如果还能剩下骨灰这种东西的话!”这是来自爱听李万机摸来摸去小曲的老者回怼。
此言一出,场面又陷入了沉默。
这天地虽大,他们却如阴沟里不见天光的老鼠,连这栋楼都无法踏出。
出,则死!
吱呀!
众人身后的大门被推开。
一位白净儒雅的青年走入其内。
推了推鼻梁上金丝眼镜,摊开手对着场中众人开口道:
“昨夜的异动想必诸位也有所感应。之所以我没有去阻拦,道理也十分简单,因为知晓根本拦不住。”
“大家就如我一般,在此静观其变吧!”
“反正这天地,也早已不属于我们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