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军步卒,疯狂涌向河边,督师傅宗龙满身是血,持剑厮杀
督师标营只剩下二百余人,他们浑身带伤,相互扶着,依旧护着傅宗龙
这些标营将士是傅宗龙在四川平叛时训练的精锐,与家丁无异,生死相随,他们早在四川时就与闯军屡次交手
此处,距离项城只有八里!
疯狂与鲜血,在这里展现得凛冽尽致
面对黑压压的一片闯军,傅宗龙眼中泛起一抺血红,喝道:“杀贼!”
“护!”
标营众人大喝一声,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枪杆,脸上显出杀戮的疯狂之色
闯军又一轮冲击发起,他们一个个被刺死,却又是吼叫着疯狂扑来
流民炮灰们为了能吃饱肚子,成为闯王的内营人马,都拼命了
同样的,督师标营为了避免督师被俘受辱,亦是死战到底!
“杀!”
裨校李本实挺着长枪,吼叫着刺向流贼
长枪透喉而出,被扎入咽喉的流寇叫不出声,只是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杀!!”
几十根滴血的长枪刺出,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督师标营平日苦练枪术,专为保护傅宗龙,出手又准又狠,加上他们身负甲胄,搏斗时注意队列步法
那些没有操练过的普通流贼,对上他们是寸步难进
流贼大军后的山坡上,闯将党守素眉头大皱:“战了两日还不就死,这傅老儿太难啃了!”
片刻后,他收了杀心,冲着河边喊话:“傅宗龙,闯王知你人品性格,对你颇有几分敬意,只要你投降,义军绝不杀你!还会奉你为上宾!”
傅宗龙毫无反应,仍在厮杀
党守素以为他没听见,又命几个大嗓门轮流喊话,甚至专门派一个小卒跑到他面前喊话
傅宗龙充耳不闻,手里的长剑不停
“妈妈个毛的!”
党守素算看出来了,这老东西不是没听见,而是坚决不降!
他冲左右喝道:“传令,让我的老营上!”
老营人马得令后,呼啸冲下山坡,他们并不直接冲杀,而是发挥自己的长处,在两翼进行骑射打击
一片弓弦的响声,空中传来尖啸,上百支箭矢抛射而下
猝不及防下,督师标营的二百来人,瞬间被射杀几十人
仅是片刻,又是弓弦的响动,又有百支箭矢抛射过来
督师标营突围奔跑了两日,火铳、盾牌之类的武器早就跑没了,只能处于挨打的境地
傅宗龙目眦欲裂,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郎们一个个倒下!
“杀!”
裨校李本实怒吼一声,长枪带出一股血雾,又刺入了后面一个流寇的心口
“噗!”
一支箭矢狠狠射入他的面目,切出一大块血肉,李本实重重倒下
“嗖嗖”声不断,老营兵弓箭手不断的抛射,箭矢射了一阵又一阵
督师标营在抛射下伤亡惨重,一个个闷哼倒下
仅仅几轮下来,就死伤过半,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