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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三点,”只见沈墨又接着说道:“既然那个金国使臣完颜护只是为了传令而来taxing8○ cc那么在他交出了金批箭以后,对方一开始动计划之后,也就不需要再和他联系了taxing8○ cc”
“所以完颜护现在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他绝不可能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taxing8○ cc所以完颜护这里现在已经是一条死线索,一点用处都没有了taxing8○ cc”“反过头来再说,那个过来接头的黑衣人轻功高绝taxing8○ cc钟大哥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追踪他,所以咱们也失去了他身上这条线索taxing8○ cc从这个黑衣人身上,目前根本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可以让咱们继续追查
下去taxing8○ cc”
说到这里的时候,怎么只见沈墨忽然间笑了笑taxing8○ cc然后他看了看他大厅里的众人,忽然间感慨的说了一句:“但是,这个黑衣人却给咱们留下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taxing8○ cc”
“咱们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慢慢的深入进去,就有可能把这个金国谍报小组一股脑的全都抓出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此时此刻,大厅中的众人全都惊异的看着沈墨taxing8○ cc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居然是兴奋之中带着一丝笑意taxing8○ cc
看他的样子,就好像离家的游子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故乡taxing8○ cc好像是一个已经长大成人的男人,忽然看到了自己儿时的玩具一般taxing8○ cc
那是一种既怀念又惆怅,而且还带着一丝兴奋的神情!
……
在刑部天牢的最里端,有一扇厚重的铁门taxing8○ cc打开之后,那里面又是一排厚重的铁牢门taxing8○ cc
天字号房,这里面几乎全都是死囚taxing8○ cc一进到这里,几乎没有人能活着出去taxing8○ cc
这里面关着的,不是即将秋后问斩的重犯,就是还没经过审判,但却是已经必死无疑的犯人taxing8○ cc
只听门外的锁链出了哗啦哗啦的响声,随即“哐!”的一声巨响,铁门被粗暴的踹了开来taxing8○ cc一个人就被推搡着进了这间牢房taxing8○ cc
牢房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又是一个死囚taxing8○ cc
只见这个人脖子上带着一个4o斤重的铁木重枷,一身衣服血迹斑斑、破破烂烂taxing8○ cc纠结油腻的头披散在他的脸上,所以看不清这个人的面貌taxing8○ cc
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