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斗彩鸡缸杯四分五裂
这个皇家赏赐,此时只剩下一地残片
面前跪着几个逃回来的奴仆,他们哆哆嗦嗦,不断的磕头
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接把府中公子扔了,这可是天大的罪过
他们也不想啊,只是来人太凶悍了,见人就杀,根本不留情
要不是跑的快一些,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公爷,那黑厮一刀就把公子脑袋砍下来了,惨啊,惨啊!!!”
一个奴仆连连磕头,眼睛里面满是泪水
一想起刚才的场景,就吓得惊慌
被杀的人,是徐弘基最宠爱的小儿子,叫徐文杭,平时深受他疼爱,属于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种
最受宠爱,就意味着为非作歹
徐文杭这家伙,在金陵城中就是一霸,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为所不为
平时嚣张惯了,现在踢到了铁板上
徐弘基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奴仆,脸色黑到了极致
今天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小儿子,怎么一天时间不到,就没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清楚!!!”徐弘基厉声喝道
那奴仆磕磕巴巴的道:“公爷,今天上午,我们跟着公子去江北游玩,路上遇到了一支从北边过来的队伍,应该是军队……”
奴仆磕磕巴巴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徐弘基一旁站着一个妇人,哭哭啼啼,不停的流着泪,喊着报仇之类的话
这是徐弘基的爱妾,也是徐文杭的母亲
“行凶的人是谁?可知道?!”徐弘基喝问
“不知道,是一群黑厮,他们穿着黑色的铠甲,都骑着马,长的丑陋,五大三粗……”
一个奴仆描述着孙杰一行人的形象
“孙杰?!”
徐弘基瞬间便想到了这里
现在的孙杰,可谓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孙杰在来之前,京城的定国公徐允祯给徐弘基写了一封信
崇祯以为杨嗣昌会替他保守秘密
可杨嗣昌早就因为之前购买建奴人头之事,和京城中的这些勋贵混到了一起,这些事情如何能隐藏住?
徐允祯和徐弘基都是徐达一脉,虽然一南一北相隔万里,但平时没少交往
定国公在北,魏国公在南,双方相辅相成,不断的收敛财富
明末的勋贵们可没有什么操守,尽管徐允祯从孙杰手中买过建奴人头,可孙杰南下之事,影响了他的财路
所以,当他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徐弘基
通过徐允祯的嘴,徐弘基也知道了孙杰的厉害,于是,他怕最疼爱的徐文杭出什么事,就告诫他,让他这几日安分些,不要乱跑,万一遇上这个狠家伙
可万万没想到,千防万防,都没防住
“公爷,您可要为杭儿出气啊,他可是我的心头肉,更是您的亲生儿子,您不能这样做啊!”
妇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徐弘基面前,梨花带雨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