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笙蹙眉,“这些事,还是让暮霖去做”
“不必”
曲蓁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未来的路注定荆棘遍地,血流成河,我既然决定要同行,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凡变法者无不流血,血浮屠之行,是报我的家仇血恨,也是剔除东宫势力的第一步”
“我去!”
她执拗的再度重复
容瑾笙凝视着她,半响,轻叹了口气,似是妥协:“我等你回来”
“好”
曲蓁点头,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风愁见状,忙保证道:“主子放心,属下和血手会随时守在姑娘身边,绝不见她出事”
“去吧”
容瑾笙微微摆手,待目送两人远去后,转身回了书案后,继续处理公文
此次风波,即便是他处理起来,还是有些棘手,待拔除血浮屠,釜底抽薪后,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许多
是夜,曲蓁换上一身夜行衣,与风愁几人趁着夜色翻跃城墙,往花溪庄赶去
“魇楼的刺客已经候在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要动手,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血手边赶路边说道
月色下,曲蓁面上冷若冰霜,闻言只轻点了下头,“那个女人记得留活口,我有事要问”
“遵命!”
两人齐声应道
他们都知道顾大夫的死是姑娘心里拔不去的刺,每每想起就疼的撕心裂肺
哪怕如今曲国公府疼她如珠似宝,在她心里,都抵不过笋溪县那数年时光
今夜的杀戮,就当是他们宸王府送给姑娘的第一份聘礼!
几人正赶路,曲蓁蓦地停下脚步,侧首往身后望去,冷喝道:“出来!”
风愁两人急忙止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黑漆漆的树林中,静的只有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有人吗?”
血手暗中警惕,连他们都没发现的话,必定是个高手!
“你再不出来,就别怪我动手了!”
曲蓁柳眉紧蹙,声音更沉了几分,话音刚落,就见一抹灰色的人影从树梢间飘落,三两步走到眼前
“是你!”
血手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心下一松,旋即怒道:“白公子,你鬼鬼祟祟跟着我们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素来喜欢穿白衣,换了身颜色,再加上那出神入化的轻身功夫,倒让他们谁都没发现身后还跟了个尾巴!
幸好姑娘警觉!
“没想到又被你发现了!”
白莲花双手环抱,一点都没有被戳破的尴尬,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最终落在曲蓁身上,“我鬼祟?你们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月黑风高夜,穿着一身夜行衣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还好意思说我?”
“既然知道我们是去杀人,你还敢跟着,就不怕被灭口吗?”
风愁阴恻恻的道
白莲花耸肩摊手,作无奈状,“那也要你们追得上我!”
两人磨牙,他们,还真的追不上,这人滑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