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了?”
“嗯,你不怕”
曲蓁听得出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顺着这话说了句,敛气凝神,正色道:“准备好,我要开始拔毒了!”
身前的人娇躯顿僵,颤抖着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来吧”
纱幔外,隐约能见两道人影,偶尔传出的动静也令人揪心不已曲弈虽是端坐着,但那握着铁骨扇的手忍不住渗出一把冷汗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放松的!
就这样战战兢兢的过了半个时辰,里面才如释重负的传来声轻叹:“好了,今夜总算是能安稳渡过了”
“疼死我了”
迦楼轻哼了声
曲弈蓦地站起身子,忍不住上前两步,急问道:“已经没事了吗?我……”
说什么呢?
说能不能让他进去看看?他们之间那场**终究是意外,她能面不改色的抹去,便说明没有那般心思
他夜闯女子闺房已是不妥,再贸然提出这种要求……
曲弈思忖片刻,正想措词打破这尴尬,就听迦楼道:“你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沉默半响,他还是耐不住担忧,低应了声好“好”
账内软榻上,迦楼穿戴整齐,倚靠在软垫上,苍白的面上难掩疲倦之色,因是病着,连往日来波光荡漾的美眸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曲蓁正在旁边收着银针
“到底是怎么回事?蓁儿,你派人叫我过来,也是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幕?”
曲弈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个答案
事关迦楼的秘密,她不好多说,只轻点了下头,“我事先没想到阴司琰会在这儿,碍于身份不好露面,只能请在兄长过来”
“她的身子……到底是什么问题?”
曲弈又问道
这次,她没答,反而是看向了迦楼,这件事就算是亲姐妹,也没资格随意透露给旁人,她身为大夫,需要保护病人的**
迦楼明白她的意思,惨白的面上有着几分挣扎之色,良久,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曲弈,认真道:“方才我说的是真的,你可愿随我回南疆?”
那些话不是一时意气,也并非为时局所逼
说起来有些俗套又有些可笑,在这段日子相处中,这念头时不时从脑海中掠过,频繁的令她有些愤怒……和无措!
既如此,那就试试吧!
给他个选择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言,曲蓁有些诧异,但他们两人的感情问题她不好插手,正要离去,却被人一把拽住,“鹤仙儿,你别走”
她回头看着迦楼,有些不解,这事儿她留在这儿旁听不大好吧?
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迦楼道:“无妨,总归是你兄长,我也不是外人,况且有些事情我还想与你说呢”
曲蓁点头,“好!”
她虽留下,却是阖眸思索起如何指证葛丹一事,再不理会他们两人
曲弈神色变幻,迟疑道:“我……”
“不必急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