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大离的储君,身份尊贵不容冒犯,胆敢挑衅其威严,离间我们兄弟的,便是这个下场!”
从杀人到表态,他面上始终带着笑意,笑的人毛骨悚然
朝臣看着他说杀就杀的果决手段,吓得再不敢多言,看似死的是他们大离的使臣,实则他们都有种感觉,刚刚被一剑割喉的人,是他们!
这位大离的三皇子,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曲蓁柳眉微蹙了下,随即缓缓舒展,离战见状,轻笑着朝她拱手一礼,“先前言语失当,姑娘莫怪”
这句话与南疆圣女迦楼所言如出一辙,以他们的身份纡尊降贵与一个下臣致歉,这在之前根本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偏偏有人做到了!
这个人,还是他们最不喜的女官!
曲蓁淡然的还礼,“殿下言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心平气和的结束了这场针锋相对,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迦楼看的心中暗爽,她刚出大殿便被离战截住,路上有意无意透露联姻之意
大离野心勃勃,多年前暗地动作不断,光是潜入南疆的探子便有不少,和他们联姻就是与虎谋皮
相较而言,大盛才是最好的选择
景帝主张仁政,向北受北戎掣肘,向西与大离交恶,且国力强劲,与他们联姻,才能在借兵求援的同时保全南疆政权的独立和稳定——
大盛绝不想举目皆敌!
话虽如此,迦楼还是柔声道:“说起来此事因我而起,两位能握手言和也是幸事,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圣女不必忧心”
离战风度翩翩的颔首致意,对阴司琰道:“常闻南疆族内通婚,祭司一脉与圣女素有婚盟,少祭司见本皇子与圣女同行有所不满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们发乎情,止乎礼,并无僭越,还请祭司宽心”
阴司琰掀唇浅笑,妖冶绝艳的面容流露出些许轻嘲之色,“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三皇子不必解释什么,与本祭司无关!”
他说罢,见没了热闹,转身钻进马车,吩咐回驿馆歇息
而迦楼保持着面上的端庄与稳重,也随后离去
“太子殿下,你我兄弟多年未见,可有兴致闲谈一二?”
离战向离墨淞发出邀请,离墨淞看了眼曲蓁,掩去眼底的柔色,她既想护着他,那他便往后站,为她压阵!
如今她目的达成,他也记着这份情!
娘亲留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吧”
离墨淞知道,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两人先后上了车驾,往驿馆而去,待使臣全数离开,众臣才悄然松了口气
寒风刮过,吹着那地上一摊血迹散于风中
他们心有余悸,没人敢再开口,只觉得周围阴森逼人,恨不能早些离开,可是各家的马车停在外城,要乘车归府,还有段路程,只能相携加快脚步
曲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