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满盈缺红着眼,低低的应道:“齐叔叔告诉我,那晚爷爷把自己关在酒窖里喝的酩酊大醉,我才知道原来爷爷那么伤心,后来,我再不敢提爹娘的事情,偷偷问了齐叔叔他们的祭日,只能瞒着他们烧点纸钱,也算是尽我身为人子的孝心……”
满盈缺后来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大概是哭得太狠,没多久就疲倦的睡了过去。
曲蓁重新将灵牌放入箱子,收好线香那些物件,熄了灯,收拾好一切后,转身离开。
刚出竹楼,就看到了院中伫立着一道人影,月光落在他佝偻的背影上,更添了丝苍凉。
她走近,微微欠身,唤道:“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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