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
但关于其中的细节,他一句带过,没敢多说,是因为忌惮曲姑娘。
好深沉的心机!
见众人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曲蓁转向莺哥儿,“你说的这些看似合乎情理,但漏掉了一点。”
莺哥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下,咬牙没有接话。
她道:“若真是你偷了南珠去收买赖嬷嬷,那岂不是与你的作案目的相矛盾?你说是为了替香侧妃扫清障碍才谋害郡主,却又偷用她的物件收买赖嬷嬷,就没想过哪日东窗事发,这南珠可就是香侧妃谋害郡主的铁证!”
她语调不疾不徐,足以让每个人都听的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莺哥儿眼底难掩惊色,他这番说辞自认为经得起推敲,没想到被她三言两语就找到了其中的漏洞。
这一点,他没办法解释!
收买赖嬷嬷的确是侧妃自己出面的,多说的多错,他骗不过眼前这姑娘。
“奴不说,是因为这些都不重要,郡主被奴害死,奴愿意以死谢罪,只恳请姑娘看在我妹妹身怀有孕的份上,不要牵累她。”
沉默良久,莺哥重重的将头磕在了地上,额头与地砖相撞,发出“嗵”的一声。
曲蓁抿唇,说了这么多,他还是执意要替香侧妃顶罪吗?
“值得吗?”
她问。
莺哥浑身骤颤,身子像是被拉满弦的弓高度紧绷着,心底哀戚而苍凉,他清楚她问的是什么,替香侧妃顶罪,值得吗?
这位曲姑娘早知香侧妃才是真凶,与他耗这么久的时间,就是想要他反口指认香侧妃,他说白了不过是个帮凶,罪不至死。
可他,不能!
他坚定的道:“值得!她是奴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曲蓁无奈的摇摇头,瞥了眼香侧妃,狐疑道:“你真能确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如她所言,这玉佩是她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应当是万分珍惜,可她为何要藏在妆奁盒的夹层里?”
“她到底什么时候知晓你的身份,你心知肚明,刚才你一力揽下所有罪责,她可有为你担忧,为你求情?还是只顾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曲蓁的话字字句句都犹如利刃狠狠的刺入莺哥儿的心,谁都怕死,他也怕,可为了她,他可以豁出性命!
因为他是兄长!
他知道这位曲姑娘是在离间他们的关系,但依旧有所动摇,因为没人比他清楚,她说的都是真的!
香儿不在意他的死活,只在意她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姑娘是个好人,想必能体谅奴为人长兄的心意,还请成全,劝说王爷赐奴一死。”
莺哥儿心如死灰的道,时至如今,他一意求死。
好人?
这词儿用在她身上,倒是新鲜,这个莺哥儿是平侯府里难得清醒的人,被她揪出来后也没有心生怨怼,把过错归咎在她头上。
其实她有更简便的法子能致使莺哥儿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