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们愧对于他。
如今他的后人在我门中,确实不好光明正大的庇护,你瞒着我们也在情理之中。”
曾玄海摇摇头道。
“当年的事我虽未在场参与其中,却也知道前因后果,那人说到底也是为了我们正道,反倒是我们,得了人家恩惠却反过头来恩将仇报。”
玄火真人难得的赞同曾玄海。
“唉!”
玄云真人叹了口气:
“以前还好说,现如今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以你们看,那孩子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且不说当年的事孰是孰非,与他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干系?他既然已经入了我玉虚门下,便是我玉虚弟子,又没有触犯门规,难道还能凭空打杀了不成?”
玄火真人看向萧天雄:
“若我们真做了那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事,与魔教妖人又有何异?他是萧师兄的弟子,自当有萧师兄决断!”
“嗯,此事到如今也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们便当做不知,只管好生教他分辨是非善恶。如果他将来知道了一切,他如何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曾玄海手抚长须,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