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发现了没有!”
他愣了一下,直觉告诉他苏栀月在说别的事,“我没问题”
“笨死了,我们的感情下面怎么没有烂过”
顾明渊想了想,借着苏栀月的横踢跃到了别的房顶,刚刚落地,脚下踩碎了几片绿瓦,有了对比他才发现方才在祠堂上打斗时,瓦片竟然都没有碎过
“确实没烂过”
苏栀月狡诈一笑,看他回到祠堂屋顶上,才道:“没烂过,那我们起码要深入探讨一下才知道”
“.......”
顾明渊才愣了一下一下的功夫,苏栀月便跳到了他上空,猛地踢在他身上
他赶紧用双手格挡,可明显有些吃力,因为在苏栀月的强压下,这屋顶竟然没有塌下去
“娘子,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深入探讨,保证舒服很多”
说罢,他抓住苏栀月的脚往下拖,把人扛在后背上,迅速下了地面
章冬本是看戏的,听到这种虎狼之词,鼻血都要往下掉了,“继续探讨,别停啊”
侍从不知道从何处拖来一张椅子让他坐着,他喝着茶看着戏,好不快活
可章椿就不淡定了,赶紧对下人道:“无论使出什么办法,给我拦住!”
“是!”
几十个拿着木棍的打手上前来加入战斗,苏栀月便将顾明渊踢入祠内,自己也跟了进去,打手也上前来将他们围住
章椿道:“顾大人!你们别太放肆,先是拆了我们的房顶,现在又来祠堂扰我祖先清静,若再不出去,休要怪我不客气!”
顾明渊迅速看着一眼周围,将四处细节紧记在心,才道:“误入家祠是我等不对,请章大人恕罪,我们这就出去”
“出去就出去,你以为在这之后你还能逃过一劫吗?”
苏栀月气势汹汹,吓得顾明渊赶紧用轻功跑了出去,苏栀月即刻追上
章冬看着在夜色中消失的两人,顿时拜服,“这真是好功夫啊,一眨眼就不见了!爹你看,好厉害”
他满脸激动,章椿却满脸怒气,像是习惯了这个傻儿子一样,没有理会他,对旁人道:“全府禁戒,迅速给我开展清点!”
“是!”
整个章府给苏栀月他们拆得四零八乱,就算他们想要清点怕也需要一天的时间
而苏栀月和顾明渊回到驿站后,二话不说赶紧喝水,又演又打,她都快累死了
“娘子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
顾明渊非常懂事地上前来给她按揉,苏栀月这才松了眉头,“这个祠堂你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祠堂内并无不妥,只是这结构异常坚硬,着实让人怀疑”
“我也觉得,以我的能耐,竟然还不能把房顶踏穿,这得多坚硬啊”
顾明渊继续道:“不仅如此,我们在里头时,竟然有一丝寒气,不同于冰之寒,而是......”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回想了一下,才说道:“就像多年前我们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