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被蒙在鼓里,说吧,你们鬼混多久了!”
苏栀月又准备拽起他的衣领,段无悔看着这一幕霎时间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糟心事啊,我和顾明渊能有什么鬼关系啊?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没关系?不可能,那他为什么每天都去你这里,还整日不回家?而且还对我这么冷淡,你敢说和你完全没有关系?”
“真没有,我要是和顾明渊有什么鬼关系,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栀月搞糊涂,难道是她弄错了?
“那你一个郎中,和他整天待在一个院子里,到底实在干什么?”
段无悔捡起地上的折扇,笑道:“秘密”
“果然有猫腻!”
苏栀月继续拔剑,他便怂了,说道:“没有猫腻,案件会牵扯到毒类,他来请教那也是正常,不行你大可以问问云决,他可以为我作证”
看她动摇,段无悔便继续道:“顾少夫人,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我绝对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不太好”
苏栀月愣了一下,“我怎么不太好了?”
“你有口臭”
“口臭?!”苏栀月呵了呵气,“怎么可能,我早睡早起饮食规律,哪来的口臭?”
阿珠也不认同他的话,“我们少夫人香着呢,没有口臭”
“口臭的人自己闻是闻不到的,而且你这口臭是根源性的,一般只有习武之人才能闻得到”
段无悔说得玄里玄乎的,可把苏栀月给绕晕了
他继续道:“你家夫君对你冷淡,说不定也是有这么一个原因”
苏栀月如遇雷击,这是什么鬼原因啊,顾明渊对她冷淡该不会真的因为她有口臭吧?
仔细想想,要是顾明渊对她百般勾引,张嘴却一股臭味,那的确是败兴得很
“那怎么办?”
苏栀月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段无悔笑道:“容易”
他写下一张药方,让阿镇去煎药,“你这几日来我这里,喝上几日定能好转”
“可以不喝药吗?”
她一脸犯难,段无悔可不给她机会,“你要是不喝,大可以回去啊,让你那倒霉夫君受苦去吧,反正你一踏出这个门,就别想再讨第二遍,你考虑一下吧”
他特意走开,让她们主仆二人商讨
趁着这个机会,他过去抓了一大把黄连,扔到了药罐中
阿镇目瞪口呆,这黄连,可不得把人给苦成哑巴!
只见段无悔突然十分诡异地笑了,“臭丫头,敢薅我头发,我让你有苦说不出!”
阿镇瑟瑟发抖,果真是无毒不君子,以后千万别得罪大夫
药被端了上来,乌漆嘛黑的一片,离远都能闻到剧烈的臭
段无悔摇了摇扇子,“考虑得怎么样”
苏栀月紧握拳头,拿过药一口闷了
她不入地狱就段无悔这厮的入地狱,她豁出去了,只要能让顾明渊像个正常男人一点,这药算什么!
喝完后,她愣在原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