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如此说道,她坐在草地上,雨刚停,她双手抱膝而坐,脑海中全是赵氏大肆屠杀许氏弟子的情景。
许玄行没有说话,雨滴落在他身上,就算已是深秋,他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茂密无边的高粱、玉米、谷子地里,此唱彼应地响着秋虫的唧令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伴奏,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诗彤将书本放在书架上,凝视着微微摇晃的烛火轻轻叹了口气。
“丫头,怎么了?”一旁的曾宇凝视着她,轻声问道。
未等诗彤回答,突然一白一女子出现在门口,她是曾宇两个侍女中的一个,看她的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儿。
她向着诗彤瞟了一眼,蠕了蠕双唇,目光定格在曾宇身上:“谷主。”
似乎是示意曾宇出去,她眨了眨眼,毕恭毕敬。
曾宇点了点头,向着诗彤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后旋即出了门,也不知道那侍女对曾宇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大变,向着远处的诗彤投来一丝目光,待侍女说完,他轻轻挥手,示意着侍女退去,脸色十分难看。
他旋即向着诗彤走来,蠕了蠕双唇,欲言又止。
“曾宇,发生何事了?”
“诗彤,我告诉你,你别激动,要挺住。”
听了这话,一丝不好的预感顿时涌入心中:“发生什么事了?”
“昨日,赵鼎带人将桃花坳给屠了……”
听到这话,原本握在手中的茶杯顿时掉在地上一片粉碎,淡淡散发着茶香的茶水随着那破碎的茶碗在地板上漫开来,泛滥成一朵朵涟漪。
“诗彤,你还好吧?”见着诗彤面容铁青,曾宇慌忙问道。
“你说什么?许厚夫妇和师兄师姐们呢?”抓着曾宇的领口,诗彤满脸浄狞。
“诗彤,你冷静一点。”被诗彤直拽得差点飞起来,曾宇如此说道,被诗彤抖得声音微微颤抖。
此时诗彤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骤然放开曾宇的领口,微微低头:“抱歉,能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吗?”
将衣服领子理了理,曾宇看上去十分为难,他大概是害怕跟诗彤说下去,更害怕看到她那副痛苦的表情。
“曾宇,他们可否安好?”见着曾宇没有回答,诗彤再次问道。
“许氏夫妇为掩护许氏兄妹逃走,当场被赵超一剑刺杀身亡,许氏兄妹平安逃走,至今还未有消息。”
听了这个消息,仿如晴天霹雳,诗彤做梦也没有想到,为了不想拖累许家,自愿被除名,却没有想到,刚出来不过两天,许氏就已经掺遭灭门。
诗彤紧握着小拳,紧咬着牙齿,微风轻拂她的长发卷得一丝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