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沉渊拧眉,暗道不好,却是神色淡淡:“是我们的过失,我替我父王向被无辜伤及的弟子道歉另外瑾疏君要冥界做什么,怎么赔偿?”
花映雪看了看慕清寒,后者也在看着她
慕清寒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另外宫内弟子因此受的伤,是得要个说法
她正思虑之际,殿外传来一道浑厚且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需要你小子替我道歉?笑话”
夜沉渊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夜硕当场就要炸毛:“臭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什么叫我怎么来了,你老子我打下的基业不能看看?还有啊,贵客临门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还有你哥你娘吗?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