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以跟他打的人,于是就培养出自己的对手,秦言想起那个传说,在东海天柱山上,有师父城,其中那人踩着江湖四十年不动。
苦笑有一次浮现嘴角,像是看到这一抹苦笑,轩辕荒道:“你若想挑战老夫,就选一座山,老夫传你一门功法,走上山巅,与老夫一战。”
这是位疯子,还是的确有这样狂傲的资本,秦言觉得自己这云汉城小疯子跟这位比,着实不算什么,但少年总要狂一次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这座天柱峰:“这峰不错,适合写字,我就选这个。”
“你这是想自己定个规矩。”轩辕荒也坐了下来,也无高手的架子,只是随他一坐,倒是告诉秦言什么叫大道境界的高手,一足四海晃,一足天地动,一道杀气席卷这浑身爬满咒文的少年。
既然要斗,我就斗了,战神纹一出现之时,轩辕荒眉头皱了皱,手上的巨大斧头不断颤抖,却被他一拍,老老实实的平静的下来,有符文的斧头,原本是战意滔天,可面对这人时,老老实实。
轩辕荒一指,这斗天斗地的战意被点破,轩辕荒又一指,突破了黑白无常的护卫,这鬼神也救不了你,轩辕荒以为这少年会怕了,这一指点在少年的眉心。
“言出法随,请轩辕城主喝酒。”
黑葫芦飞出,看着它,坐在地上的秦言大笑道:“我这酒不错,可壮胆,可送行,可祭奠这一片江月。”
轩辕荒接过葫芦,平淡的眼中有两次震惊,第一次看见葫芦,第二次看见少年背后的滔天血海,他瞥了一眼闭目的院长,笑道:“这江湖那有有酒不喝的道理。”
葫芦下,好一酒线,好一美酒,这味道似曾相识,化成玉杯,轩辕荒一把接过,看着少年郎背后的血海,又一指,直接点在秦言的眉心:“你若跪下拜师,老夫送你生机,还你这杯酒的恩情。”
这一人,想做天下武道师,秦言起身,拱手行礼,院长摸着胡子:“瞧瞧看,生机不救来了吗。”
眉心滴血,少年笑道:“不跪!”
“瞧瞧看,又不要生机,下辈子,秦小子,你也没下辈子咯。”院长无奈一叹。
轩辕荒大笑,这一次真的是被逗笑了,眼里有些欣赏,他见过不少读书人,这小子可算是个读书人,他说道:“修行九境,一境为天人,因何天人境,全凭心中那意念,就让老夫看看你的意念。”
这一指,自天而来,破开这浓郁的血海,全天下没有比这一指强的意念,云动这天道多在颤抖,原来天人之下皆为蝼蚁,这一指拿什么挡。
东海倾盆,掀起万丈狂澜冲向顽石,却撞的头疼的折返,这是一种什么意志。
就好像螳臂当疾车,就好像蚍蜉撼大树
就好像你站在泰山前,泰山塌了你不走;
就好像你站在北海边,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