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朱子归,这两位一个爱才,一个爱色,真的是好爱卿啊!
涂山女笑道:“若秦大人帮奴家,取了这龙珠,人家可是愿意给秦大人讲解这世上的美妙啊!”
我的天,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缠剑斩愚夫,大族老摸着胡子嘲讽道:“姬昊,你的好臣子如此,我等也不逼你,只要你下诏书退位。”
夏帝冷笑的看着朝留王那边走去的秦言,叹道:“朕也许不适合做这个位置,九票多没了,就祝秦玉猫位极人臣。”
“你觉得你说这话有意思吗?”秦言忽然回头,对着夏帝无奈一叹,面向兴高采烈的留王,双手握着降龙锏,文宫闪烁,一股巨大的威压传来,那宫顶穹苍的盘龙一声长吟,飞出文宫,融入那九鼎之上,原本要脱困的白龙又一次挣扎,这代表大夏国运的神龙仰天长啸,震开了九尾,涂山女一愣,怨毒的看着秦言,正欲出手。
只见两尊黑白无常矗立在禁卫军旁,万鬼对上禁卫军,阴气滔天下,留王傻了眼,倒是没有慌乱,冷静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啊!毕竟我给了你九票。”秦言把降龙锏抵在留王的脖子上,笑的很灿烂:“你的确不错,他也不算个好皇帝,你可能成为一个好皇帝,但你不是。”
留王的面色变了一变,自他身后,一道无数练气士强加的国运袭来,化身成九条缩小版的大夏神龙,或者说是未成龙的蟒,只有三人可以看见,一位是夏帝,一位是秦言,那涂山女面色一变,捏碎手中的一枚异兽骨头。
“引外敌入帝都,帝都城外生灵涂炭,减一。”
“纵子行凶,养不教父之过,减一。”
“滥用职权,制造巫鬼之乱,减一。”
秦言说一句,降龙鞭亮一节,留王帝气减一分,一股强大的力量又上前一步。
留王狰狞的笑道:“我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好一个替天行道的秦言,我处处让你,你却如此对我。”
“梅雪争春未肯降,是梅是雪又如何呢?好一个替天行道,不过我秦言没这么伟大,你要杀我尽管来。”秦言嘴角浮现一丝冰冷,降龙鞭九截全亮,一股滔天的杀气冲上云霄,碾压剩下的六条帝气。
这股怒从昨夜开始,一直无法平息,这股恨抵得过太多的恨:“但你不该动我家人。”
这一刻,杀机浮现,这一刻亡灵冲向禁卫,这一刻一位头上长角的老者,从那捏碎的异兽骨中浮现,贪婪的看向那颗龙珠,压着黑白无常不动,天地起风雨,血洒寂寞宫廷,那涂山的女子九位变成绞杀的磨盘,这本来就是一场大棋,该出现的人也该出现了。
烽火连动,十三营号角起,兵戈动,马蹄踏平了这大夏的荒原。
人来了,巫来了,妖也来了,小东山上坐了一夜的不空和尚无奈一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