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一众门族压了上来:“皇帝不会想杀百官洗罪吧!这可真的是对得起大夏列祖列宗”
“求陛下下罪己诏,杀了齐苏二贼”
秦言无聊的踱步台阶,红着脸的云樱戳了戳他,问道:“狗奴才,这是群什么人”
“官吗?这是一群官呀!”声音说的极大,若不是顾忌秦言的手段,百官的口中就会变成,齐苏秦三贼
但这三贼必须死
“时候不早了,诸位臣公早些歇息,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夏帝并未拔剑,百官得逞的朝秦言笑,秦言不爽的拉着老婆,小声的怼着老丈人:“这是为什么”
盯着秦言拉着女儿的手,夏帝无奈一叹:“朕拔不出夏剑”
还不如烧火棍,秦言问道:“可能告诉我,这把剑的秘密”
这是秦言第一次主动去接触一个秘密
夏帝无奈的说道:“此剑是大夏龙脉所化,执剑者国运加身,九州无人可动,他们一系列举动,一削国运,二要断了朕与国运的联系,大夏将危险,秦言你可能帮助朕,就当为了朕的女儿,她们的情况很特殊,国运若散,她们…”
我后悔了,秦言又背过身子:“那么多强者你不用,为何用我,一个被你下令抓的作弊犯”
“那事情你知道了”夏帝无奈一叹,自己当时朱笔一勾,确实改变这本该是状元郎的一生:“你其实并未受到苏西临的牵连,你的文字朕看过,只是…”
“只是秦言这个混蛋,没有写些歌颂太平的文字,全都在骂某个我惹不起的人是个商女”
“你知道朕另一个身份”
“鬼知道啊!”秦言觉得夏帝突然打岔,是为了维护在他女儿面前的圣明形象,我能忍:“你看看某人呆在这宫城里,享受百姓的民脂民膏,却一点事情也不干,虽然也没干什么坏事,但没作为的君主比昏君还可恨,就因为你没作为,大夏要被某些人毁了,百姓继续流离失所,你脚下的帝都要变成新的鬼蜮,而某人一把剑也拔出来,还整日的喜好歌功颂德”
哎哟,昏君
哎哟,一把剑也拔不出来的蠢货
夏帝听蒙了,这小子是有多恨自己啊!正欲好好辩解但又闭上了嘴,而好不容易得到父爱的云樱忍不了了,对着那口若悬河的秦言就是一顿爆锤
“谋杀亲夫啊!我可是当朝驸马”
姬云樱瞬间呆在原地,按照刚刚的情况,自己已经被卖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好父皇:“我才不要嫁给他,父皇请你收回旨意”
夏帝揉了揉紧皱的眉头,却发现秦言不见了,再一看,胆大包天的秦大郎舒舒服服的躺在大殿的龙椅之上,把脚翘得老高的,嘴里哼哼着什么
这是天底下第一个这样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像是在讥讽这世间,讥讽这尔虞我诈的庙堂,你们抻着一张张老脸,把此地变成一张戏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