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理想,傻子才做官”
“大哥,你再说一次,我要与你展开文斗”
“算了吧!你从小到大都没赢过”秦言一脸得意的看着二郎,只是觉得这位弟弟的封建三观有待改变,而吃瘪的秦二郎傲娇的移开头,说道:“老师让我问你,可能去参加考试,可别被我比上了”
“我哪里比得过二郎啊!不如和我去勾栏一趟,为兄让你三个回合”
一个很伤大雅的笑话,婶婶咬牙切齿的瞪了一样要把秦千年教坏的秦言,白月芸则奇怪的看着这斗来斗去的一家人,面容里带着一丝最暖心的笑
秦千月觉得两个哥哥真丢脸,尤其是二哥,你本来就没赢过:“他们老是这样,白姐姐习惯了就好”
白月芸又一次扯过雪月奴:“挺好的,虽然我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但真的挺好的”
婶婶的目光又一次移到这奇怪的女子这里,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觉得小白很可怜,一看就是没有感受爱的孩子,她承了一碗鱼汤,放在白月芸的面前:“这是婶熬了一天的汤,天冷,女孩子家家的,喝点暖暖身子”
白月芸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拒绝一切高热量食物,而是喝着鱼汤,脸上微红,眼眶湿润,她又一次扯过跟他抢汤喝的雪月奴
婶婶好心的问道:“这猫怪可爱的,要不给它也来一碗”
“谢谢,她不配,快滚去吃胡萝卜去”
雪月奴耻辱的嚼着胡萝卜,凭什么只许主人喝汤,不准本喵吃鱼,哪有猫吃胡萝卜的,我还是守夜猫,我要换主人,那个大肚子的婶婶就不错,秦言的妹妹也不错
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位一瘸一拐的女子,进屋脱下狐裘斗篷:“阿姐,我没打扰你们吧!”
“没没没!莹莹啊!也来尝尝汤”
司徒莹来秦家蹭饭是一种习惯,对于这个会说话的妹子,婶婶是很爱的,司徒莹看着坐在秦言旁边的白月芸,有些酸酸的说道:“大侄子,这位姑娘是”
“守夜人,我朋友,你们见过”埋头苦吃的秦言,显然没有感受着战火
“是吗?守夜人”司徒莹笑的无比淑女,白月芸强挤出一丝微笑“大侄子,天色也不早了,还不送这位姑娘归家”
“是啊!挺晚的,小白,你就住在这里吧!反正空房子多的很,秦言你等下就去把你旁边的那屋子收拾一下”
婶婶的话让司徒莹的笑僵硬了几分:“阿姐,天色不早了,我也不会去了,大侄子,去给姨收拾一间”
白月芸平静的放下碗筷,挑衅的看着司徒莹,这天底下最好的笑话是,白银猫好惹
寒风阵阵,抱着一大摞被子忙来忙去的秦言,最好无奈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两位,拜托帮个忙啊!欺负小孩子啊!我还是个孩子啊!”
白月芸瞥了秦言一眼,走回房间
司徒莹颇为得意的说道:“守夜人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