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把你休了呢”清卿忍不住勾起嘴角:“要休,也是我休了他再者说,这可是掌门赐下的婚约,我们两个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听到此处,安歌不由得摇头苦笑,随即凑到清卿身边,低声问:
“若是掌门日后问起,说你二人许久无子嗣,又该如何?”
“随意如何”清卿“哼”了一声,“掌门管得了赐婚也就罢了,还能管别人的床笫之欢?”
安歌微微点头,不再言语,心中却微微泛起一丝同情之感这件事上,清卿说得没错——温掌门逼着两个仇家成婚,让世人看了热闹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迫使二人真心相待不成?
只是可惜了林清,大好的青春年华,便这么搭进去了
正在此时,安歌忽然想起什么,方欲开口,却见清卿忽然做了一个低声的手势,随即口中道:
“听”
安少侠大为不解:“听什么?”
“就在前面,朝着日升的方向,有人动了手”
思渊!四下一望,果然不见了他人影别是他孤身一人,遇上了北漠的什么人……想到此处,二人相视一眼,不敢耽搁,各自翻身上了马,急急忙忙便向着那打斗之声传来的方向奔去唯独剩下那匹瘸了腿的大马,孤零零地趴在原地,不管怎么嘶鸣,二人都没再回头
愈是靠近,那打斗的声响便愈为激烈但清卿渐渐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利刃术器相交之声,并非西湖坚韧的长剑,而更像是打磨锋利的精钢难道前面动手的,当真是逸鸦漠尚未归降的后人?这样想着,清卿忍不住催促金马,四蹄奋发,一下子就跑在了安歌前面
就在一人一马离那刀光剑影不过几步远之时,清卿定睛一瞧,心下大惊,不由得一下子拉紧了金马缰绳,惹得金马前蹄骤起,高声长鸣打得难舍难分的那几人分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却没人敢因此分神,只有被围在正中的那人向这边瞥了一眼——
眼神复杂之中,掺了几分哀怨
清卿便那样止在原地,看着十多个典型的北漠大汉,高大魁梧,五大三粗,一个个手持弯刀,将一个白衣男子围堵在中央那些汉子远远看着,依旧肌肉暴突,棱角分明,却显然比几年之前少了几分精气神
如今的北漠,不过是宓羽西湖的臣属罢了再也没有倾全逸鸦之力,给一个塔明王祝寿的威风
仔细看去,汉子们的围攻并非散漫堵截,而颇有配合,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十分默契如若那白衣人只是看准了一人为敌手,那周围的两人便会立刻上前相帮,而围在四周的汉子则视若无睹,丝毫不见慌乱清卿看在眼中,不由得心下佩服——
虽说北漠日趋颓废,被温黎一鼓作气收入囊中但这些汉子们的功力术法丝毫不见退步,反而颇为精进,已然探索出了阵法之间相互配合的诀窍其余的汉子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