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这才回过身,狠狠地开了口,“你今日敢跑到那即墨氏面前去求情,明天是不是都敢联合那么多塔家王,一起造了反?!”
“臣下不忍棋士丧命,请掌门赐罪”
“赐罪?”温黎口中“哼”了一声,“说得轻巧,若说起你的罪行,从你火烧开阳殿,杀我先父之时,就已经数不清了!如今本掌门留你一命,就是要你在本掌门身边好好看看,四海一统乃是大势所趋,不要再动什么暗中不服的歪念头!”
清卿淡然垂下眼:“掌门聪慧绝伦,臣下不敢不服”
温黎方才在帐中被即墨瑶拂了面子,本就心中不快此时见清卿对自己的问话也无动于衷,便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更是无处发泄那闷火眼看着温黎怒火中烧,简直要把杀了他们东山二人写在脸上,箬冬终于不慌不忙地开了口:
“立榕野人的行径,掌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何苦因为这些生气?”
说罢,向着李之烟使个眼色,之烟连忙将烫好的温茶放在掌门手中温黎闭起眼,似乎渐渐地消气不少,这才口气冷淡间,缓缓地道:
“罢了,现在叫你过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