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高叫起来,“以为削骨是儿戏,忍一忍就能过去?如若没有麻汤,挣扎尖叫起来该如何是好?”
“那把绑起来,随便怎么动手”
“更是胡闹!”之烟秀眉紧蹙,话语间自带的温柔怎么也抹不去,但仍是处处透露出肉眼可见的焦急,“即便是把绑起来动手,刮骨的疼,也足够疼晕过去!”
“那样才好”清卿话音低下去,却莞尔一笑,“至少自己没了意识,明天还来得及醒过来”
“……”
李之烟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令狐清卿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便觉得后背一痛,随即便没了意识肩膀上那熟悉难忍的毒发又阵阵袭来,清卿紧紧咬住牙,却发觉那毒气散发得越来越厉害,自己汗如雨下,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随即一闭眼,向着黑暗中倒了下去
等自己再次睁开眼时,竟是一股暖流如潺潺溪水,正顺着自己手臂上的脉络爬上肩膀,将那剜心刺骨般的疼痛化得无影无踪自己这才发觉,竟是大拇指上的五虎穴位被人扣住,那暖流便是从拇指穴位而来清卿有些不知所措,一时又是惊讶,又是不敢相信,竟迟迟不敢抬起头——
是子琴回来了师父在时,便是用此方法,帮助自己熬过毒发的日子
清卿微微笑着,感受那内力的流动在自己经脉中延伸师父的内力似乎弱了些许,却紧紧扣住自己手指,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想不到分别几年,清卿都快要回忆不出师父的样子了
一阵淡淡的欣喜涌上心头,紧接而来的便是肩头那从未有过的刺痛但清卿却深吸一口气,渐渐放松下来,似乎那份只有东山能带给自己的安心和踏实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
清卿终于睁开眼,这才发现四周漆黑一片——
这是哪儿?
直到这时,清卿屏住一口气,模模糊糊地望向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漫无边际的乌黑,只不过黑影之后,留着一缕昏黄的灯光
清卿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大拇指的五虎穴果然被另一只手的手指扣着,但那源源不断的内力与子琴大不相同这双手的指尖扁平,虎口和掌心底却布满厚厚的老茧——这又是谁?
虽说自己心下有些疑惑,但奈何脑中昏昏沉沉,怎么也打不起精神刚想集中精力回忆方才发生的事,梦境与现实中疼痛的交错,却总是搅乱自己的脑海
便是这恍惚间,清卿才发觉一丝金影闪过眼前在不知边际的暗影中,那一缕金光显得格外扎眼清卿勉强眨了眨眼睛,细细望去——只见那是一缕弯弯曲曲的金色丝线,颇为精巧地绣在黑袍之上四根一模一样的纹路排列在清卿眼前,清卿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一直靠在箬先生的怀中?
毫无疑问,箬冬内力沉稳,正伴随着清卿肩头的刮刀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