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奈何自己脉络中那一点点的疼痛正不断地延伸到周身骨骼,自己仿佛都能听到各处关节“嘎吱嘎吱”的响声,不得不屏息忍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由分说地,夏棋士一把抓过她手,将两个指头扣在她腕部的神门穴上只见凉归皱着眉头,指尖微微一用力,便将一股凉风般的内力传入到清卿的静脉之中此时此刻,月色如水,清卿才终于看清棋士的脸
立榕山倒下的这四年,夏棋士明显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一道道爬在五官四周,而那双眼,都不可避免地蒙上了白色的暗影
棋士先前一头乌黑的长发,不过四年时间,竟已全白了
不知不觉中,清卿似乎感受到,棋士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指尖,仍留存着厚茧的温热那样的茧,只有长期从棋笥中提起棋子,再毫不犹豫地落在棋盘上,周而复始,长年累月方能留下的
清卿曾听说,真正的棋士,即便再也拿不起棋子,指尖的茧也不会消退
而夏棋士闭着眼,静静感受着清卿手腕下脉搏的跳动无论日新月异,沧海桑田,一些人一些事,世世代代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