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样回去,将军放心吧”
待沈将军下了楼,其他三人静悄悄地不敢出声直到听清了那打更的人走了过去,玄茗的脚步声也渐渐淡了下来,清卿这才转头道:
“街上无人了”
“那……卫将军也快回去吧”启时毕竟年纪大些,若是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岔子,窦杰和英丞难免不放心启时拱拱手,道一声保重,便也跟着离开
几人之中,窦将军家中祖上曾有干生意做买卖的本行,因而西湖的大街小巷,总有些不起眼的生意铺子,就暗中出自窦将军名下今日众人相聚的茶楼,便也是窦杰未雨绸缪,早些准备好的僻静之处一直等到英丞也离开,窦将军这才笑着对清卿道:“少侠,今日是喜欢走门还是走窗?”
清卿也忍不住被逗乐了:“冬日干燥沉闷,还是走窗吹吹风的舒服”
“那好”桌上共有两个烛台,窦杰拿起其中一个,“那末将今日便从门里出去少侠只需要看见楼下烛火熄灭,便是脱身的好时候”说罢,脚步间毫无剩下,静悄悄便下了楼
于是,楼上便只剩清卿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等着清卿知道,窦将军去到楼下,会检查清楚街道几里无人,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会吹灭烛火,等清卿从窗口跃出去至于在自家茶楼如何善后,就不是清卿能操心的了
与其从楼梯口看那晃眼的烛光,清卿还是更习惯于听声——听得细悠悠一口气,当机立断地吹灭那烛光的声音
清卿站起身,估摸着窦将军快要灭了那光,便活动活动筋骨,随时准备着从窗户口纵身而跃毕竟,自己如今的功夫比不得从前茶馆二楼的高度不容小觑,清卿心中想,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跌伤了胳膊胯骨,给窦将军和沈将军平添不少麻烦
这样想着,站起身来,转身便要向着那窗户口走去烛影一晃,就在那窗户口旁边的茶桌一侧——
显现出一个被拉长的,依稀可辨形状的人形黑影
清卿一下子惊得倒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跳简直漏了一拍窦将军的茶楼里,什么时候放进来一个外人?
更何况,清卿隐隐约约觉得,这人坐在远处,一动不动,身后的碎影晃动像极了那天客居的黑衣黑袍一瞬间,清卿脑海中涌入无数想不明白的缘由:这到底是不是天客居的人?如果是,又是在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方才众位将军议事,那人是不是已经坐在那儿了?
越这样想,清卿越是不停地冒着冷汗清卿拿着烛台的手微微发抖,而墙边的黑影也必然发现了清卿的存在可那人不慌不忙,静坐不动,似乎还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茶
不过一刹那,清卿便想明白了最重要的一节:那人无论何时前来,都势必要等到现在——清卿一个人形单影只,窦将军在楼下相救不及的时候——再显露行踪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