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捂着心口,莞尔一笑:“我要谢你的地方多着呢如果那日清晨,不是少侠将清卿的白玉箫赎回来,清卿此刻恐怕怎么没了命都不知道”
在任思渊眼里,或许是因为清卿始终被先生强押在天客居的缘故,她在天客居中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已是众人都看得惯的大不了,东山不复,令狐后人横竖就是这条命,他人又能奈她何?
可偏偏是这么个不惜命的人,能为了几面之缘的沈将军夫妇,立在江沉璧身前挡住了毒簪;也能为着一句早已不存在的、令狐师门昔日的尊严,直接倒掉掌门亲自敬的杯中酒;更能追着自己毫无血缘的弟弟到西湖雨巷,只愿问清他射出的银羽箭究竟为何
还有便是,清卿自己虽不说,但思渊猜也能猜得出——清卿小腹上那一道渗着血的剑上,显然便是安歌用长剑所刺看清卿神色,似乎是想今后绝口不提这件事
这是整个天客居中,只有她令狐清卿一人能做到的
生怕自己有感而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思渊偏过头,轻轻咳了两声:“今夜不早了,我还有事去忙,少侠早些休息”
清卿点点头
临出门,思渊一下子想起些什么,赶忙回过身,向清卿道:
“令狐少侠,如今的苦日子,便算是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