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安师姊孤身一人,只怕……”
“无妨”安歌转过头,微微笑道,“安将军和令狐少侠虽与西湖结下过仇怨,终究是光明磊落的正派之人,断不会使暗招害我令狐少侠若真有心图谋不轨,今日又何苦在来箭时拉开掌门?”
思渊一听,心下不得不承认,师姊所言的确有几分道理清卿为人的确草莽了些,但也不至于冲着养了她三年的天客居动手安将军就更不必说,毕竟是西湖世代将门之后,断不会轻易暗害西湖自己人
此时担心的,是要问清楚,那人今日在蕊心塔暗害掌门是为何
思渊转头看向箬先生,想必他此刻也是与自己一般想法只见先生拿定主意一般点点头道:“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做吧下船之后,万事一定小心若是发现不对劲,赶快回来,护得自己周全要紧”
“是!”安歌闻言,拢袖向先生行一礼,将长剑紧紧挂在腰间
看着安歌缓缓走下悬梯的背影,箬冬仍是眉头紧锁,似是忧心模样,却也并未叫安歌回来思渊只道师姊此行凶险,先生终究放心不下罢了箬冬心中却不住思考——
今晚那支银羽箭,虽离得掌门身近,箭尖来势,却显然是冲着自己
话说清卿与江夫人正在船尾时,却忽听得沉璧那一声尖叫,二人赶忙奔回船屋之内透着门帘向外看,果真是一条身躯硕大的船紧跟在小舟之后,船上还挂着绣有弦纹的旗,显然便是天客居以掌门之名追了过来
安瑜从后背拿出一支银羽箭,后背僵直,已然是临敌模样
看着大船一路接近,眼看便要从小舟之上倾轧过去,清卿凝神于耳,不住地听着那对面的动静唯独沉璧一个按捺不住性子,不住地叫唤:“到底听出什么了啊?咱们几个不会被西湖的人给抓去吧!”
“安静些!”江素伊忍不住瞪她一眼
“瑜儿,对面大船顶上的右边,有个铁钩子,只怕随时要抛过来”
安瑜一听,赶忙眯着眼睛向着右边看去若是不注意,当真看不到——那亮闪闪的斑点不过绿豆一般大,只是凭着眼睛,自然是难以察觉莫非姊姊是听出了铁钩和绳索摇晃的动静?安将军心下正暗自佩服着,忽听清卿接着道:
“若是那钩子等会儿被抛到半空,你能不能把它射下来?”
“能”安瑜毫不犹豫,微微拉开了弓,对准了那枚绿豆大小的亮斑
一时间,船里船外,所有人屏息凝神似乎连雨夜的风声都变小了,空气中只剩下安瑜微微拉动弓弦的咯吱咯吱声忽地听清卿松下一口气:
“不必了,他们把钩子收回去了”
“收回去?怎么可能,难道西湖就这么放我们走?”
“嘘”清卿赶忙作个悄声手势,“没那么简单,有个人过来了”
“难道是要上到船里来?”素伊皱起眉头,“他们几个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