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只见令狐子棋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吼叫着扑到箬冬身前
箬冬万没料到,令狐子棋坚决至此,宁可亲手断了自己徒弟性命,也不愿让立榕山掌门受此等威胁看见两眼猩红的子棋已然扑在几寸之处,不得已,赶忙后退几步,还没避开锋芒,便见令狐子棋一排黑白棋子飞出,丝毫不护着自身,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径直向着箬冬冲了过来
就在棋子飞在空中时,子棋紧随其后,飞身借着棋子的风声奔在后面箬冬见状,脸上稍显惊慌的神情立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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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令狐子棋袖中已然空空荡荡,一枚棋子也无
方才见子棋那般不要命的打法,箬冬被那汹汹气势吓了一跳,不得不左闪右退,躲避为上此刻平定了心神,再看子棋招数,却是毫无章法,早就破绽百出随即拿定主意,剑尖上挑,那阴阳剑并未向着子棋身周要害,而是侧过身子长刺而出
子棋伸出手,似乎想直接捏碎这西湖箬先生的脖子奈何正逢阴阳剑剑转“夏寒”,那白光一抖,穿过子棋执棋的手掌,甚至险些逼在肩头
阴阳剑上沾满了碧汀剧毒,子棋裂开的伤口处,瞬间一片紫青
箬冬一剑刺入子棋手掌,本来甚是自信,正欲长长舒出一口气,却察觉剑身一抖,那阴阳剑震在手心,险些挣脱着飞出去
上身被猛烈一撞,箬冬不由得后退一步,才发觉,令狐子棋布满血腥味的气息正扑在自己脸上
而那被剑刃穿过的手,正用力探向前,任凭毒剑刺得更深些许,也拼了命地张开五指,攥成个拳头,把箬冬握着剑柄的手包在其中那毫不留情的力量正顺着子棋手指尖,一点一点吞噬着箬先生的经脉和血液
方才箬冬一个不防,此刻只觉得自己半只胳膊都克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僵直而丝毫动弹不得而自己正被对面这青衣身影展现出的巨力牢牢制住,那蚀骨的力量顺着脉络,爬进自己的五脏六腑,眼看便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二人僵持间,子棋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了箬冬咬紧的牙,口中却低声喃喃道:
“琴……叫回来,是让活下去……快走!快走啊!”
又是两声“快走”,和破布条上那封信中的“速回”正同时发出激烈的怒吼
子琴这才明白,那封逼得鸽子吐血的信之所以写在一张布条上,是因为当时情势之急之险,只怕已经容不得子棋从容地寻得笔墨纸砚来可这从小顽劣到大的师弟还是改不了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十万火急中,还有闲情逸致,与师兄聊聊山上趣事
然而落笔之前,再也从容不得,浓墨重彩,写下大大的“速回”二字
而当子棋的棋笥一点一点空下去的时候,自己又在何处?或许在与清卿一起泛舟游湖的清晨,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