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琴心下不知怎的,忽然泛起一丝惆怅
“话说……”杨诉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弧度,“令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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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不会听不出这些鸟叫的声音吧?”子琴却似乎并不被这激将法惹得生气,只是淡淡道:“能啊”
“那掌门,与一同听音如何?”
直到睁开眼,子琴才从恍惚中渐渐清醒,重新想起,如今已是二十年后——
而武陵墓的主人,仍然未曾忘记自己在立榕山上,那个少女惊脱了秋雀,只为求得万物之声,来成就一把自然万籁的“百音琴”
而眼前这男子,复姓公输,单名一个玉字那时,对子琴半是羡慕、半是怅然地说出那句“少侠好厉害”的少年,如今已是满脸粗糙岁月,乍然一看,快要认不出来了公输玉怀中的小女正怯生生地把脸埋在父亲的胸膛,只是把手指张开一条缝,克制不住好奇地向青袍客人望过来
看着阿玉和诉诉差不多年纪,子琴便问道:“这孩子三岁多了吧?”
“对”男人难得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过了年就四岁了”还不等父亲说完,阿玉便一把抓住父亲粗糙的胡子,大喊道:“才不对!三岁半了!”
“真像”子琴喃喃低语,向着阿玉道,“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似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阿玉一听,又缩回了头:“可爹爹总说,和娘长得更像些”
小儿之语,在两个男人听来,却都是刀绞般得疼
子琴皱紧了眉头:“杨诉、杨诉……她当真是疯了都说那百音琴害得南家孩子疯魔,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是无可救药!”说道此处,拳头在石壁上重重一砸,登时尘土飞扬,溅出许多砂砾来
许是在沙牢中待得久,公输玉已然练就一番沉静心绪的本事见子琴满墙的悲愤就快要克制不住,公输玉双指一弹,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小撮火苗
火苗燃烧在男人指尖上方,细细摇曳子琴看向火苗中的光影,似是淡淡的甘泉流在烈火之上,自己烦躁的心绪也渐渐舒缓而落公输玉也一同向火中看去,粗糙的脸庞涌起一丝坚定神情:“玉日日观火,便是看准了,掌门今日要来”
原来这火也是一类巫术法门!
公输玉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本事,似是在观火之中,也能探测些许未来子琴咽一口唾沫,赶忙问道:“可否请主人看看,另一个青衣弟子在何处?”
公输玉不言,静静向着指尖烈火望去许久,摇摇头:“掌门的弟子,似乎不在此处这地下沙牢之中,唯有掌门一人自东方而来”
清卿,此时此刻,听得见师父的声音么?
满心思绪,子琴此刻尽皆挂念在清卿身上倒是公输玉叫几声,自己似乎毫无察觉听得一声“令狐掌门”,子琴这才猛地一惊,恍惚间抬起头只听得公输玉悠悠问道:
“掌门认为,那百音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