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涕涟涟的神色
塔迪是个每日黄沙吹面的糙汉子,哪里见过女子这般悲伤容貌?一听这话,赶忙抓住清卿手臂一抓过猛,又怕拉疼了她,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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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碰了快火炭似的立马放开手,道:“少侠,还不急着走!”
清卿心下暗喜,知松了口,却不动声色地缓缓转过身,皱起眉头:“前辈老兄,不知还有什么指点?”
塔迪招招手,示意清卿与之雨一同上前,又高又瘦的身板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压得不能再低:“按理说,大王有令,们手下人是谁也不敢擅自带了客人进去的……就比如说大王让所有人面冲外而不可转身,们便是可侧眼儿也不敢冲着身后看……”
听着塔迪一字一句缓缓到来,清卿只觉得塔明王实在是治理门派有方的非常人物,心下不禁敬佩几分只听得塔迪接着道:“不过吧……昨日二位都是在大王面前露了功夫的好手,别说大王了,就们蚂蚁一样小的人物,也是竖起了大拇指哩!”
清卿与之雨对视一眼,相互眨巴眨巴眼睛,等着塔迪继续往下说
“所以说,虽说二位今日见不着大王,也不至于白跑一趟……们北漠的汉子可不能背了不接待客人的名声!”塔迪声音微微扬起,手掌在胸前“啪”地一拍,“二位悄悄随来!沙漠里别的没有,好酒好肉可是少不了!”
悄悄咽口唾沫,清卿低声道:“当真?”
塔迪点点头:“自然当真”
“不会害得老兄挨打受罚什么的吧?”
“不至于就算挨大王一顿训,也不能让两位好汉少侠饿着肚子出了北漠的门不是”
听得塔迪这样说,清卿才终于放下心来,迫不及待搓搓手,仿佛饿得两眼冒光之雨嘴上不说,但自那只羊腿之后,也是饿了整整一天,便也不再推辞塔迪左右往往那些看守的汉子,汉子们似乎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便放了三人,进到塔明王的大帐后面去了
塔迪果然说到做到那塔明王排场的大帐之后,零零散散地排布了不少只有两三人能容身的小沙帐,想来便是塔迪等诸汉子平日所居之处塔迪猫着腰,三人左躲右闪,总算是挪到一处香气扑鼻的帐子跟前一拉起帘子,只见里面大块的熟肉被高高吊起,角落处还溢着清卿熟悉不过的酒香
三人蹑手蹑脚进到其中,也不顾那油腻腻的气味熏人,只管捡那最肥的肉便往怀里塞一直塞得衣衫鼓鼓囊囊,快比杨诉的肚子还大,这才恋恋不舍避开哨岗,窜出门去
临走,塔迪还抱了一小坛子好酒
“这是咱北漠独有的‘千里香’,二位好汉必须尝尝!”待得回到塔迪自己的帐子里,三人松下口气,塔迪立刻把那酒坛几分豪横地往两个人面前一推
清卿想起自己那日告诫自己,不能再碰这“腐水”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