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在又软又肥的肉身之中
愈是看见分食肥肉的壮汉们双眼冒光,腮帮子上鼓起亮晶晶一片流油,清卿只觉独自越是空得难受,那肥羔羊之下的烈火,像是烤着自己的焦心似的只是看见那些沾满了大酱粉盐和肉油的手指,一个个比自己木箫还粗,清卿
(本章未完,请翻页)
险些迈出腿,又不禁犹豫起来——
放眼望去,可见至少有几十近百人围坐此处沙地自己这身沾了血挂出破洞的青衣青裳大摇大摆走出去,岂不被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北漠汉子当了活猎物,直接挂在火堆中央,与肥羊肉一起烤了不成?
蹑手蹑脚回身帐子之后,清卿吸一口气,正欲使出“笔阵轻功”跃到另一处,忽听得刺耳喧哗,一阵不寻常的稚嫩嗓音隔着烟火气隐隐传来好奇心起,清卿赶忙凝神双耳,果真听出个孩童之声,似乎在与旁人问着什么:
“师父,这些肉这么香,你怎么一口都不吃?”
“为师想到逸鸦漠大祸将至,看着这些鲜羊肥牛,就像是死囚犯临终最后一餐心中郁结,故而吃不下”
清脆的孩童声身旁,紧接着传来一低沉些的老人声色清卿虽不知这长者究竟多大年纪,然而颤抖的喉咙之中却是音色浑厚,显然像是内功极其难得的术法高手脑海中,清卿始终回味着这老人最后一句话,便暗中琢磨起来:“北漠有智谋好手,也不乏忠义之势,如何说‘大祸将至’?”
回望一眼那喷香的腾腾肉气,清卿咽口唾沫,转身便欲走只是刚刚抬起脚来,便听得那幼稚的童声清清楚楚,忽地再次传入耳中:“师父,要是北漠这么危险,那江湖中这么多门派,怎么没人来救呢?”
心下凛然一惊,清卿悄声落下脚步,立在原地,凝神屏息听下去
“呵呵……”那老人干笑几声,“好孩子,你可知道如今的江湖,都有哪些术法门派?”
“弟子知道!”小男孩兴奋地高声叫起来,“最出名的,有东琴、西筝、南箫和北笛像是其他八音六艺之类,各门各派中又不计其数”
老人听罢,似乎摸了摸孩子的头,沉默片刻咳了咳嗓子,重新开口道:“对啦!梦儿说的对极了当今江湖中,的确是琴筝箫笛四派,最为人们推崇”
“这其中啊,东山立榕为令狐一族开创,后世称之为‘墨尘掌门’;北逸鸦漠拜离烛石神,谨奉即墨后人,其立派的前辈而后出家,便在今日被称一声‘瞾僧’至于南林的荒乞女与西湖的温氏祖先则未曾留下太多笔墨,因而世人所知不过寥寥,大多妄加猜测罢了”
老人说道此处,“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那男孩赶忙拍着他的背别说是那孩子,就是清卿此刻将各派的立门掌门尽皆听在心中,也不由心中默然,细细思考起来
“师父”正沉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