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落,“啪”地齐刷刷后退一步
清卿见帐门出挪出个缺口,便夹住棋子架着即墨星,一步步向门口踅去闪着微光的刀刃也顺着二人移动的方向转了个圈
只是三王子还被架在清卿胳膊里,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耳听着风声呼啸,帐门被吹起一个角门外沙尘呜呜扬着,便是连月光也看不清楚清卿背靠在帐门旁,侧头向外一望,稍稍松开架在少年脖子上的手
眼见着清卿掀开门帘,飞身便要闪出
忽地,不知何处一阵妖风,在清卿开门一瞬直直吹入营帐里来清卿心中暗叫:“不好!”连忙闭眼已来不及,双目猛一刺痛,风卷狂沙灌入眼中
几乎同一时刻,清卿想也不及细想,生怕有人钻了这般空子,一边飞棋护住身前,一边凭着记忆中门外的方向发足便奔只是出手扬起一刹,只觉手腕一麻,竟是被人扣住了穴道
“砰”一声,即墨星手肘一撞,将清卿牢牢打在门边
清卿后背靠着帐壁,脖子上似乎略过一丝冰凉不知即墨星何时在衣中藏着一把短刀,便顺势挣脱了清卿束缚,反手将她制在身前
塔拉王大喜,一声呼哨,几个汉子便要持刀上前
“杀了她!”塔拉王举臂高呼
“杀了她!杀了她!”众汉眼看着三王子的短刀在清卿脖颈抵得越来越深,不由得兴奋叫喊起来
清卿不料自己脱身在即,竟是天不遂人愿,被突来的风沙迷了眼睛心中想着北漠一族既已打定主意,要与东山铁了心为敌——那便纵是身死,也不能被割了脖子,死成这般窝囊模样!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腿一脚,直接踹在即墨星小腹
亏得这即墨孩子所修习术法偏那瘦弱一路,经不住一踹,竟直接翻个底朝天
眼见出门无望,清卿反倒横冲直撞,冲入人群,登时将几个迎面而来的壮汉打翻在地深提一口气,趁面前汉子不备,猛力在他手肘天井穴一击,便顺势抢过一把弯刀来
弯刀虽短促锋利,不如那弦剑细长顺手,但经不住子书留下的笔阵之图挥洒开来,一时间却也没人招架得住
清卿迎着头顶当头一砍,使出那“万岁枯藤”,悬空竖刃,将刀锋击在汉子持刀一侧的胳肢窝汉子不经痛,“啊”一声惨叫,跃开两步退到一旁
正欲喘息,却见汉子身后,满脸横肉的塔拉王提刀划过地面,一步步向清卿走来
清卿睁圆了眼,手中握紧弯刀,不住喘息自己苦战良久,已然是气血虚无,再加之若拼上这大刀本事,自己绝不是塔拉王对手
矮墩墩的北漠汉子毫无相让之意,大喝一声,将刀身举过头顶便向着清卿奋力狂奔
清卿长长呼出一口气,用已经裂开不知几道伤痕的手掌牢牢抓紧刀柄,扎稳下盘,举刀便要相迎双刀拼刺一刹,忽听得清卿身后一声:“闪开!”随即两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