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手腕,呵道:“箬冬先生!”
“在下为掌门除绝后患耳!”
温弦手一松,箬冬便立刻挣脱出来,一问“列星安陈”,又向着清卿点去
子琴见箬冬出手个个是杀招,避开不易,挡架不易,只怕一个闪失又伤着清卿子棋一时还破不开温弦的防,崖上却已无退路见势危机,子琴忽然心生一险计,便抱紧了清卿肩膀,低声道:“闭气!”向后一跃,师徒二人径直坠入海中
“立榕山弟子令狐绮川、令狐绮琅,恭候碎琼林江夫人大驾”
绮川和绮琅笑盈盈地立在堂门阶下人还没走来,空气中便先荡来一阵浓烈的花香气走在台阶上的二人听得声响,于月影下止住了脚步向上看,只能看得见几缕黑发翩飞在微风中少顷,其中一女人当前,迎着堂口大笑起来:
“两个小毛孩子!快去通报,碎琼林江素伊来此!”
绮川不答话只是打开手中小盒的盖子,在空中划了几条线江素伊便觉得一阵奇特的味道沁入脑中仔细闻,却又闻不个实在风声由堂后吹来,素伊二人处在下风处,转瞬间已被绮川的蔓毒膏包围得严严实实
素伊这才猛地回过神,顷刻变了脸,额头汗如雨下便“哗啦”一声抽出腰间白篪,吼道:“立榕山待客这般无礼,别怪我等手下不留情了!”
绮琅立在绮川身后,待绮川布药时,观察了好一阵子只见被蔓毒包围的女人凶神恶煞,站在静立的绮川身前,正拿着白篪歇斯底里她身后站着的男子年岁稍小,一袭白衣翩翩而立,既不出手,也不闪躲双手负在身后,更看不出攻何术法
好奇心起,绮琅明眸轻转,趁着素伊向绮川冲了过来,自己擦身而过,向那白衣男子奔了过去
绮琅右拳劈出,直点那男子肩膀男子仍是立在原地,单手成掌,夹住了绮琅打来的一拳二人相持着划了一弯,绮琅趁着男子侧向用力,双拳竖直向前只是并不直打眉心,而是在两侧挥舞,直到双拳打出重影来男子见绮琅来招甚快,虽不知这是织术中难得的“绒绣拳”,却一时也暗暗赞叹不已眼见自己将要避不开,终于后撤一步,双掌将绮琅白皙胜雪的拳头夹在心口:“姑娘这般精巧的手指,怎么出拳竟这般粗鲁?”
绮琅又惊又怒,未防得自己的狠招被截停在半路,只好左拳聚力打去,想把右拳抽离回来待得指尖临近男子胸口,才忽然惊觉,男子的双掌并未直接按住了自己的拳头,而是距离着自己的手各有一寸来远
不经意间看去,倒像妖魔做法,把自己的右拳悬停在了半空中
悟得此节,一阵惊恐涌上绮琅心头,更是慌忙想将困在半空的右拳奋力抽回来正用力回撤,左拳又像是打在了什么硬邦邦的铁网上一般,硌得手指一阵吃痛收回眼前,竟然滴滴渗了出血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