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抓住这种不通顺的缘由,顺着这丝明悟,就继续同知夏说道
“之前听李茂讲过,陵光君的名讳并没有人说起,并不是避讳之类的,而是确确实实不为世人所知既然如此,她唯一的身世便是那个九十年前降世的神明可许仲彦这一次说出了她的名字,既然有了名字,就离凡人更近了一步,也就不再只是个高高在上的神祇了”
知夏还有一些不解:“可是有许多神明都是有名字的”
“这些名字大多都不是在世的神明,功用是不同的”温故摇头道
知夏似懂非懂:“可有了名字又能怎样?”
“有了名字,时间又没有相距太远,跟着就有经历可循,就能知道她是哪里人,在哪里生活过,甚至都做过些什么事情,也就会有些等同于凡人的事迹一旦这些事迹里被人发觉出一些有悖神性的,那她在百姓口中就会被进一步拉下神坛,甚至会与以往的地位截然不同”
知夏听得顺理成章,也想不出哪里有差错,便点头道:“所以许仲彦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毁掉南楚的神明?也就是说,这神明是被人造就的?!”
“我想是了”温故淡然说道
“可哪里有这么容易,只凭一个名字,也太简单了”知夏颇有些疑惑
温故赞同道:“是太简单了,所以他们一定还有后手”
知夏恍然,点头以示认同
温故继续说道:“那么说回来,许仲彦冒犯陵光君,如果在连州给他论罪,光明正大的处置了他,便也没什么了但他在连州无恙,到了潼城反而要身陷险境,这必然是要引出其他一些事由来的,只不过这并不一定是许仲彦本来的意愿,恐怕是他身后另有其人但这其中的道理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潼城与连州有什么不一样吗?”知夏又问
温故想了想,道:“潼城远离南楚朝堂,同时陵光君在潼城似乎影响不大,也没有太多的信众我只能想到这些,但这些里面有什么不妥的便想不出了或许要看许仲彦下一步做些什么才能明了”
话说到这里,知夏便与大小姐一同琢磨起其中的问题来,干脆也不言语了
温故想着,除了许仲彦外,结合李寻之前的处境来看,这两件事应当是同一个目的,唐显遥杀李寻也是为了掩盖陵光君的具体身份
而这件事明明越想越清楚,可温故的思路又好像被阻了一层
她清楚记得,在潼城第二次重生的时候,唐显遥杀她之前分明说了一句“陵光君枉费了一番心思”
可从现下里分析出的情境来看,许仲彦若是在潼城出事,对陵光君而言有害无益这么一想,从行事的逻辑上来说,唐显遥与陵光君该是站在一起的才对
除非,陵光君想要的是自己把自己拉下神坛
莫非是神明做久了做腻了,想尝尝做个凡人的滋味?
不过现在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