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这位蓝督察是什么来历,能告诉我吗?”
刘飞豹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她很神秘一个月前,她刚把海城治安厅的老大拉下马!”
吴北想了想,说:“刘所,能不能帮个忙?”
刘飞豹斜眼看着他,道:“小子,我凭什么帮你?”
吴北道:“那个年轻人是你儿子吧?他的命,可是我救的”
刘飞豹沉默了几秒,说:“你要我帮你什么?”
吴北:“一会你提审我时,请那蓝督察同审”
刘飞豹点头:“这个不用你说,她一定会在旁边看着”
吴北:“那就好”
他回到原地坐着,闭目养神
时间到了早晨点,刘飞豹再次来到候问室,他要审问吴北
来到讯问室,吴北被要求坐在一张审讯椅上,手上戴着手铐对面,那个叫蓝月的女人和刘飞豹,以及另外一名记录员陆续坐下
刘飞豹打开灯,灯光很刺眼,直接照在吴北脸上吴北很不爽,催动念力,那灯“啪”的一声就灭了
刘飞豹立刻叫人换灯泡,这一次,灯泡闪了一下,又灭了刘飞豹毛了,怒道:“谁买的灯泡?再给我换!”
然而,第三个,第四个灯泡陆续出现问题那蓝月不耐烦了,道:“不用换了,就这么审吧”
刘飞豹挥手赶出还要继续换灯泡的人,他问吴北:“姓名”
“吴北”
“性别”
“男”
吴北很老实地回答前面的基础问题,问完后,刘飞豹问:“交代一下你昨天凌晨做了什么”
吴北却没有回答,他看着蓝月道:“每当临近晚上十二点,便面部奇痒,无法控制地想要去抓,可是越抓越痒为此,你不得不让人把自己捆起来,度过那难熬的半小时”
刘飞豹怒道:“你在说什么?给我老实回答……”
“住口!”蓝月盯着吴北,“让他说!”
吴北:“那种毒素,令你的面部发黑发黄,出现溃烂,留下难看的疤并且,毒素每隔一段时间,还会令你浑身骨头疼,特别是腿骨和指骨,疼起来生不如死你能坚持五年,并且活到现在,我很佩服你”
蓝月看着吴北,问:“你是医生?”
吴北:“是”
蓝月对刘飞豹道:“刘所,你们先出去,我有话问他”
刘飞豹很奇怪,可他不敢说什么,带着书记员就离开了讯问室里,只剩下吴北和蓝月
蓝月起身,她先给吴北去了手铐,又打开了椅子上的锁,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吴北淡淡道:“因为我医术好”
蓝月:“我的毒,能治吗?”
问这句话时,她无比紧张其实她已经没多久好活了,几位国手名医都曾说过,她的寿命已不足五年
吴北问:“有烟吗?”
蓝月从口袋,拿出一盒女士香烟,递给了吴北一支,并亲自为他点上
吴北抽了几口烟,淡淡道:“你的毒,叫做‘无盐’”
蓝月:“无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