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位狠心的阿父送去了西域,滇国,最为困难的地方
“仲父....”
刘长坐在周昌的身边,拉着他的手
“臣...无能...臣...无能啊...”
周昌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意识,哪怕是面对刘长,他的眼神里也没有什么光芒
他只是反复的呢喃着那一段话
刘长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抚摸着周昌的手,“谁说您无能...您是朕的第一相,谁也无法取代...您是朕的第一功臣....您还记得吗?当初我年幼的时候,曾撞上了您,还弄脏了您的衣裳...您刚刚回长安的时候,还说要让朕来赔偿您的衣裳呢...”
在刘长的一声声安抚之中,周昌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芒,唯独两行清泪从他眼眶落下,这具为大汉奔波了几十年的疲惫不堪的身体,此刻终于停止了忙碌
刘长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屋外,张不疑整了整衣冠,朝着内屋的方向大礼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