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只要你信我,不生我气!永远不要离开我!是打是骂,我都受着!”
“……”
肩头传来微烫,御九宸沉磁的嗓音低低传来:“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我只能用战争麻痹自己,马革裹尸,血染战甲,如同走尸。但只要一有你的下落,我都仿佛活了一般,势必亲自前往确认。你知道那天在明月阁见到你时,我有多高兴……”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把话说清楚!”
“沈珏州回来复命,说你的人杀了皇城守卫逃走,而你也带着人逃离王宫更逃离了龙都,此后的数天,我都在追你,谁曾想你上了梵河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知你应是误会了我,就像当初我误会你一样,所以想找到证据后,再寻个机会好好与你说清楚。”
“那你今天又为何想跟我说清楚了?”
“因为……”御九宸顿了顿,将头埋进苏长招的颈项:“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