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包裹的漆包线,跟外面的漆包线是否是一样的?”
站在一旁的赵主任,听到李安波的话,立刻就猜出李安波的想法,一脸惊讶地对李安波问道:“李厂长!您是不是认为,流线工在流线的过程中偷梁换柱,将定子里面的漆包线给换了?这怎么可能呢?”
李安波听到赵主任的询问,想到自己内心中的猜测,一脸严谨地回答道:“老赵!具体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肯定,一切要等漆包线剪开以后才能知道dushu6○ cc”
周贤按照李安波的吩咐,找了一把剪子,将烧焦的漆包线给剪开后,当他手中的剪子,剪到一半的时候,周贤马上就发现,剪子受到的阻力,明显变小许多dushu6○ cc
意识到不对劲,周贤忍不住脱口说道:“不对!这里面包裹的漆包线有些不对劲,怎么会变的这么软!”
周贤的话说到这里,立刻将剪开的漆包线,从定子里抽了出来,当他看到漆包线中间那层时,一脸震惊的惊呼道:“老板!李厂长!赵主任!这漆包线中层用的不是漆包线,而是染色的铝线圈!”
吴景荣听到周贤介绍的情况,看着周贤从线圈里抽出的铝线,让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这刻的他,不用动脑筋,也能够猜出,有人在加工定子的时候,为了谋求利用用铝线以次充好dushu6○ cc
意识到这一点,吴景荣一脸阴沉地对李安波说道:“李厂长!咱们一起去定子加工车间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有铝线替换漆包线,从中谋取利益dushu6○ cc”
李安波听到吴景荣的话,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看了周围的众人一眼,随后快步追上走出车间的吴景荣,有些尴尬地对吴景荣说道:“景荣!这批定子不是我们厂自产的,而是电机厂那边帮咱们代工的dushu6○ cc”
正准备去定子加工车间兴师问罪的吴景荣,听到李安波的话,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脸尴尬的李安波,不解地问道:“李厂长!这批定子不是咱们厂自己生产的,那是谁生产的?”
李安波听到吴景荣的询问,看到吴景荣那一脸不满的表情,开口回答道:“景荣!情况是这样的,前不久电机厂的刘厂长,到厂里来找我,让我给他们一些订单dushu6○ cc”
“我见咱们的定子车间忙不过来,就给了他们五千台的发电机定子的订单,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电机厂那边,竟然会以次充好,利用铝线替代铜线dushu6○ cc”
吴景荣听到李安波介绍的情况,一脸阴沉地看着李安波,语气有些不满地对李安波问道:“李厂长!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收过电机厂的好处?”
李安波听到吴景荣的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