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溷厕,性命垂危,家中仆役唯恐被君上问责,卷了资财逃之夭夭若不是为兄我念在兄弟之谊,你此刻已然是冢中饿殍了,哪来如此聒噪”
杵臼摇了摇头,这个败家的傻弟弟的失心疯有可能还没痊愈,他也不好斥责
反倒是公子卬道:“原来现在我身无分文,全靠兄弟接济,小弟这里先赔个不是了”
“既然肉很昂贵,以后羊鞭还是别买了吧?”公子卬诚恳地建议
“那怎么能行?你的失心疯全仰仗羊鞭的药膳来治愈,断了羊鞭的供应,万一你现在还没痊愈,岂不是前功尽弃?”杵臼反驳道
“仲兄,其实吧记忆丢失是不可逆的,但是我的智力已经恢复正常了,你看学习两天下来,我已经可以与你交流顺畅了羊鞭已经药到病除了,既然如此昂贵,以后就免了吧,况且我也不爱吃它”
杵臼还是不放心
公子卬见状拍了拍胸脯:“仲兄,你看不如这样,我看你最近很痴迷弈道,你我对弈一番,我若不胜你五十目,我就乖乖听你的吩咐,别无二话;若是我赢了你五十目,足见我的病症已然痊愈,智慧恢复如初,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