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百斤,一斤糖霜的价格在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朱朗也是被这个价格给吓到了
一边的夏五则是肯定的道:“没错,就是一两银子,并且就这还供不应求,你还必须是勋贵之家才能吃到,要是一般的富贵人家,你要是没有权,有钱也买不到”
“好”朱朗轻轻一拍手问道:“那你有没有给我们找一条路子?”
“回公子的话,路子找好了,就是我家大伯,我家大伯现在就在一家经商的富人家做杂役,他和那家的管事关系不错,上次稍微提了一嘴
那位富人家的管事立即就说,如果有,不管多少他都要,价格就按照一两银子一斤并且会保密,谁也不会知道”
“嘶还真的是天助我也呀”朱朗有些心情愉悦的抖了抖腿道:“这样吧赵大哥,我等一下就给你们四人一人二两银子,明天,你们每人给我买一百斤黑糖回来
你们四人不能在一个地方买,要分批次在不同的糖铺去买,不要引入注意,等你们买回来之后,我就要用黑糖制糖霜”
“是!”赵路和夏五脸上惊喜不已
“你们都要死,你们都要死”
一辆马车疾驰在官道之上,马车中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德发,这个赵德发带着自家的家丁被打退之后,就已经怒火中烧了,他回到了家之后,立即让家仆将马车给套好
他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当涂县城,去找他的那位当主簿的亲戚,本来赵德发不想动用自己的底牌,因为动用底牌是要用银两了,最少一次也是一百两,赵德发心疼银两
可是这一次赵德发是真的生气了,他不再考虑银两,这次直接带了二百两,他要去找自己的亲戚,那位当涂县的主簿,他要将朱朗一家给全部给弄到当涂县大牢,都给弄死
马车不停的向前,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当涂县城,赵德发也是和往常一样,到了当涂县衙去找自己的亲戚,一见到自己的那位亲戚,赵德发第一时间就将两百两的银票给拿了出来
看到银票之后,那位当涂县的主簿也是露出了欢喜的笑容,直接将银票给划拉到自己的面前,当然了,主簿随后也没有白拿钱,而是立即问了赵德发此次来的目的
赵德发连忙就将此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他是来告朱朗的,有人一定会问问这位赵德发告朱朗什么罪名,这位赵德发告朱朗欺诈
赵德发告诉那位自己的亲戚主簿,朱朗是远近闻名的兽医,他明明可以治疗好自己的水牛,但是朱朗却并没有救治,反而是故意的用极低的价格买了自己生命的水牛,跟着轻松的只好自己的水牛,最后将自己的水牛治好之后给卖掉了,这就是典型的欺诈
说实话,如果是一个月前这位赵德发来找自己的这位亲戚主簿,说出上面颠倒黑白的话之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