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桥,早朝也没讨论几个事,就是有些古怪,汤崇俭不知从何说起江有汜没注意老兄的反应,只一心一意跟着前面一行
汤崇俭说了几句发现身边的人没反应,不由感叹:“怀了个孕就像怀了个金蛋,啧啧”
这话没什么恶意,江有汜笑道:“比金蛋珍贵多了”
汤崇俭不明白:“你笑什么?不就是三个大男人小心翼翼护着个孕妇,殷通政孕时未满三个月,胎气尚未坐稳,小心一些总归没错”
“我可没笑他们”江有汜解释:“我就是高兴”
汤崇俭闻言,望着前面走的小心翼翼的几人,若有所思他自然也是高兴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渐渐老了,总要有孩子接替不是他大概理解江有汜几分想法,也跟着看戏,不再言
……
打从保和殿出来,殷不离一路走的极为辛苦夫君寸步不离,途中几次要搀她,公爹与亲爹一左一右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话没说一句,可那无形中传来的压力,几乎让殷不离喘不过气
不就怀个孩子,至于么
离了朱雀门,车夫立刻来迎,秦国公逮住机会,把车夫好一阵嘱咐,殷其雷不甘其后,又对回府的路径仔细筛选,提出,这个点儿朱雀街车水马龙的,不如走辅道
秦国公恍然,立刻应允
殷不离面无表情地被秦食马抱上马车,帘子落下,立刻耷拉着一张脸秦食马完全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没大注意夫人情绪上的变化,捧着那拉胯的脸蛋儿亲了又亲
亲完又把脑袋移到夫人的肚子上听里面动静儿
确实有动静儿,那声轻微的“咕噜”令秦食马激动不已,殷不离凝眉:“那是肚子的叫声,我饿了这才到哪儿,总要到五六个月的时候才能跟你这个当爹的互动”
“爹”这个字忽然烫了她的舌尖,之前还不觉,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了即将为人母的真实
尤其是看到夫君这样高兴,她的那颗心,忽然溢满了喜悦、满足,还有无限的幸运
今生认识马驹,嫁给马驹,为他生儿育女,她何其幸!
马车刚行到府门口,立刻有婆婆笑声传来,不用说,她有孕的消息已传至府中果然,下了马车,殷不离左右一观,见众丫鬟、仆妇、仆人个个洋溢着笑,再抬头发现,国公府的大门大开着
平日他们出入都是走角门的,只有在一些重要的节庆日或者需要迎来送往时,才会把大门打开
裴秀娥亲自搀着殷不离下车,笑道:“快请吧,咱们家的大功臣”
说不高兴是假的,殷不离又羞涩又喜悦,亲昵的挽住婆婆的手臂,撒娇道:“娘,我饿了”
“知道知道,早膳已经摆好,都是你爱吃的……哦对,女人有喜之后口味儿可能大变,娘今儿把话撂这儿,今后无论你想吃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只要有,娘一定想方